“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说不定也躺在玫瑰里面了。……你说他会给我穿什么？我办画展有好多衣服，你说他想复刻哪件？他会把我放在哪儿？凉城好像没有别的废工厂了。”

“哎，我好看得开啊。”陈述厌笑了起来，说，“人真的很奇妙啊，有过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了。”

徐凉云右手一抖。

“……别说了。”他说，“你别说了。”

陈述厌沉默了来，看着徐凉云，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轻声问：“你害怕吗。”

徐凉云又不吭声了。

“你害怕。”

陈述厌说。

“……”

“我也害怕。”陈述厌说，“我们都是受害者。”

“你我，你不想让我知。但是我也你，徐凉云。”

他说：“所以我想知。”

徐凉云终于抬起，看向了他。

陈述厌看到他睛里有压抑的隐忍，也有想要惨叫声的痛苦。

那些痛苦被藏得好好，像是已经藏了好久。

陈述厌再一次悲凉地笑了起来：“我们再试试吧，徐凉云，我们重新开始，再试试——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互相折磨一辈，一个人不是这么的。”

“……你别折磨我了，我真的要被你疯了。”

“你告诉我吧。”陈述厌看着他说，“算我求你。”

第二十二章 二十一话（二更）“——早上好啊，警……

徐凉云了一气，然后又慢慢地呼了来。

这一呼的气息在颤抖。

颤抖。

颤抖，颤抖，颤抖。

徐凉云似乎一直在颤抖。

他收回手，把脸埋在手心里，低着沉默了很久。

“……你让我想想。”他声音都哑了，“你让我想想……”

陈述厌就沉默地等着他想。

徐凉云在不断地呼，呼声一声比一声重，似乎心在为这件事地动山摇，难以权衡。

好半天后，他才了一把脸，放了手，了一气，说：“这样吧……我先把事告诉你。你听过之后，再决定。”

“你说得对，你有知权。”徐凉云说，“我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你知这些以后，我们再说……要不要重新开始。让你在这一无所知的况这决定，不太公平。”

陈述厌：“……好。”

“行……我先扶你起来。”徐凉云说，“我去叫医生，看看你怎么突然就麻了。……我有担心，一会儿我再告诉你五年前的事。”

陈述厌：“……”

陈述厌知自己肯定没事，但是徐凉云天天都心他，他是磨不过他的。

没办法，陈述厌只好叹气，答应了来：“好。”

徐凉云站了起来，把手伸到陈述厌胳膊底，把他抱了起来，放回到了床上。

然后他走到床前，了铃，跟护士站的护士代了几句话，麻烦他们把医生叫来。

这之后，他又伸手从兜里拿了一个小药瓶，伸手拧开，从里面倒了两片浅黄的药片，放到嘴里，也不喝，直接生吞了。

陈述厌看得愣了。

徐凉云转过看向他，轻描淡写了一句：“一会儿跟你解释。”

陈述厌“哦”了一声，心有复杂。

两个人相顾沉默了来。

陈述厌突然想起布丁——他是在家里被袭击的，快递员之前还逗过他家的狗。

一想到这儿，陈述厌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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