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就行了。”

警察低看了他牵着的狗，语气没什么波澜地问：“你门遛狗？”

陈述厌又问：“他指名姓要你来？”

警察跟上了他。

“是你主动问的，陈先生。”警察手着兜，看着他悠悠，“我看你也不是那么恨他。”

陈述厌闷闷了，应了声“嗯”。

警察跟着他走了去。

陈述厌领着狗门上路，在清晨里跟狗一起来散步。

这位警察倒不打算瞒他，：“徐队说你是他前男友，以前对你不太好，过不少事，没必要的话就不要在你面前提他。”

陈述厌低了低眸，撇了撇嘴，心里骂了句啊我快恨死他了。

陈述厌也早习惯边会跟着警察了，走到电梯前了行的键之后，就转很轻车熟路地找了个话题：“怎么昨天晚上就你一个？”

怪不得之前没见过。

过了这么多天，陈述厌也早习惯门有警察守着了，就朝他一，回了句“早上好”，然后领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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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之前没提过，昨天午安排我来的时候提过两句，然后就让钟老师告诉我况——我也就一知半解而已。”

“不算太熟，半个上司，我是民警队的。”

楼门倒是真的有两个警察。警察哈欠连天，有一个一转，一见两人前后走来，就朝他们了，又伸手和跟在陈述厌后的警察抬手打了招呼：“弦哥，上班第一天，加油。”

电梯来了，陈述厌走了电梯里。

陈述厌后的警察也抬了抬手，了，算是回了招呼。

想来，大概是当年那件案本就太沉重了，所以有关这件事的言辞无论多么轻描淡写，都会在字里行间压得人不过气。

他举着手机，默了半晌后，打字回复。

就这么寥寥三句，陈述厌一看过去，却觉得莫名沉重。

“对。”

别说来了，别再说了。

“……你倒提了很多。”

凌晨两多，就三条。

“你跟他很熟吗？”

陈述厌对着对话框沉默了很久，一时间不知回什么才好。

警察说：“我个月升刑警。”

陈述厌：“……”

这么一看，他才看到昨天半夜周灯舟给他发了消息。

“钟老师说你家门没必要安两个人。站两个警察总吓到你对门，而且地方小，要是犯人真来了，两个人反倒放不开。昨天就因为这个开了会，最后徐队决定换一，楼两个楼上一个，再把我专门来换掉一个，还是六个人——我是昨天被徐队指名姓刚来的。”

然后没了。

“他跟你说起过我？”

他没再和这位警察说话了，沉默着了电梯。

不清。：我找到报了。

陈述厌手兜，盯着电梯行一路变化的楼层数，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他怎么跟你说的？”

冬天早起真是个很折磨人的事，陈述厌也打了个哈欠，拿手机来看了一。

陈述厌牵着狗，伸手了一楼，又看了警察一，说：“他让民警过来？”

警察先生见他门，就说：“陈先生，早。”

不清。：厌厌老师。

不清。：我看完了。

你知就行了。

昨天刚被徐凉云指名姓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