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查了相思，容渊查到了黄泉，不过容渊也没别的展，先前擅闯听风涧的妖，跟萧辰中毒的事没关系。

“尊主，在听风涧捉到的那个妖死了，魂过阎罗殿，生前犯的罪里确实跟破军殿中毒的事无关，其他的罪判官已经判了。”

容渊，字迹飘：“罪名理就是了。”

“他跟随前妖王，”左忆，“所以才恨极了破军殿。”

前妖王还在十八层地狱里受煎熬呢，魂锁还是容渊亲自上的。当年也有妖想潜幽冥妄图把前妖王放去，大分人死在了前十七层地狱里，死了，魂儿也没能脱去。还有个妖厉害，见到了前妖王亡魂的惨样，被容渊杀死在十八层地狱里，魂飞魄散，什么都没留。

容渊在学会了收敛心后，可以云淡风轻的心狠手辣。

左忆汇报完，退殿外，容渊理完公事，独自一人回了幽莲，他在书房踱步，转到一个书架后，手指划开一个灵封，现了个盒，里面装着陈年旧，有两层，容渊打开，最上面是块白净的帕，第二层放着一个彩重的鬼面。

帕他其实之前都是随带着的，在萧辰幽冥前夕才收了起来……虽然萧辰大约本记不住这帕，毕竟他当年就没留意。至于面，容渊当初挑这个面时，他的师父，也就是前尊主还扼腕了好久，说怎么审养成这样。可那时容渊觉得这面特别适合他，恶鬼么，就该是鬼面。

后来……后来在战场上面缺损了一小块，某人屈指在他面上一弹，问他好好的人非得着鬼面什么。

于是如今容渊摘了鬼面，学着试一个人。

原来看见面的，萧辰还能想起“鬼面”来……容渊着面，犹豫要不要脆把它毁尸灭迹，臭脾气的小鬼还是被人遗忘更好。但是这面见证了他与他最初的相遇，这么扔了，又实在舍不得。

容渊在书房蹉跎半晌，最后还是将面放盒，原封不动收了起来。只要不让萧辰发现就好了，容渊彼时如此想到。

萧辰的毒血他留着自己在查，自打查里面有黄泉，他便不放心给其他人，左忆和右常他信得过，但不好让他们现在知自己对萧辰这么尽心，因为他们如果问缘由，容渊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说。

※※※※※

灯节的闹尚未停，萧辰和木清已经回了相逢客栈，早早歇了。

萧辰已经多年不曾梦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对他竟然也合适，他躺在客栈里，迷糊间梦到了鬼面跟着他的那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