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卜楚猜测的，结合无数人对他的画如痴如醉的沉迷现象，画也有可能是媒介。

至于黎穆刚才说的那些话，卜楚都不是很想去思，因为有可怕。

黎穆说的应该不是单纯用来唬他的假话，可若是真的，如果当真如他所言，稍微“刺激”一就会变得七八糟的话，那直接不用玩了。

卜楚知大脑有一个区域的确是掌这个的，理论上来说若是一直刺激的话，表现现的症状确实能一直持续，想想都很难。

他努力的跟黎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他不清楚对方是怎么“发”的，他回想起刚才那一，觉得应该是对方碰了他。

黎穆说了那些话，又若无其事的问：“楚楚讨厌蝴蝶吗？”

这让卜楚一就想起了在神病院发生的事，想起了张医生。

黎穆似乎没打算让卜楚回答，又继续说：“有一只蝴蝶要孵化了。”

“不过就让它死在茧里吧，不会是多好的。”

他说完，抬眸看向卜楚，笑了。

“怎么了楚楚，”他，“你不是早就知了么？”

的确是早就知了，甚至在这个副本开始之前就知了。

说了这样的话，那就是主动撕破了脸上那张人，将作为怪的在显来了，只是卜楚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之前他试探着的时候，这个人还在装着。

卜楚看了黎穆一会儿：“不说人话了？”

“……嗯？”

“你之前说万景天上就要死了，指的是这个吗？”

“对。”

黎穆直接回答了。

“楚楚好像一也不惊讶的样？”

“你不是都说我早就知了么，早就知的事为什么要惊讶。”

黎穆微笑：“可是楚楚应该还有很多事想要问我吧？”

“……”

那倒……确实。

讲理，卜楚真的很想掐着这男人的脖，一边摇晃一边问他这几天梦里搞自己的人是不是就是他。

可是也只能想想，不能冲动。

而一想到梦，他便又想起了那条人鱼，略微顿了一之后，就将其放至一边。

卜楚：“问你？你会回答么，还是说跟之前一样，要我给代价什么的，这次你想要什么？”

“啊，楚楚这样问的话，那我想要的东西可多了呀。”

黎穆说到最后，似乎是将声音压低了一些。

卜楚总觉得他这话意味，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不过放心吧楚楚，我之后会自己来拿的。”

卜楚：……

完全没有办法放心。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如果是能“赊账”的话，那也未尝不可。

因为只要在“还债”之前通关跑路就行了，黎穆追不了他的。

这个想法一，卜楚的前廓然开朗。

那他要毫不客气的将黎穆利用到底了。

“之前那些案也是万景天犯的吧？”

“楚楚真聪明。”

“你早就知？”

“知。”

至于“知为什么不说”这问题，卜楚没有问，因为黎穆压就不是正常人，恐怕万景天了什么他都毫不关心。

他这边跟卜楚承认了，面对警察的询问却会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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