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泥土的清香。

“看，视线已经不清楚了。”方夜盈了定论。

当幼苗完全何天洛掌心的伤之后，遍布整个剧本杀空间的静止不动的妖气就消散了。

一切都是如此的好。

两人了车，天弈看了看脸苍白还冒着汗的何天洛，面有些犹豫：“真的不要吗，天洛？你现在这状况……要不我连夜把你送回老家吧？”

而向上的阶梯中间，一个穿着洁白连衣裙的少女在那里亭亭而立，——是方夜盈。

天弈：“是啊。从来没见过哪个除妖人像你这样舍己为人的。”

何木泽住他的手：“哥哥，你这样，太危险了。”

夜盈找到电灯的开关，为漆黑的四合院添了些光亮。

何天洛就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朝着后方直直倒了去。

但是何天洛的况却不容乐观。

何木泽和方夜盈就借助着手机微弱的光芒在一片漆黑中沿着蜿蜒的小径跟着黄鼠狼妖怪们往上走。

“什么这样，我能自己上去……”路上，何天洛虚弱地开。

才看到已经有为数众多的黄鼠狼妖怪等在了那里。

当天凌晨三，天弈开着车把何家兄弟两人送回了四合院所在的小山丘旁的大上。

夏风。

随着植的矮繁茂不同而不断开合的视野。

“旧仓库里应该有。”颓然地坐在何天洛房间门的何木泽有气无力地说。

说着他脸上的表一瞬凝固，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天弈叹一气，看向何木泽：“那好吧。照顾好天洛。”

后来据说天弈联系了警方，警方联系了方慧的父母。

何天洛却摇了摇：“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能让这容易聚集人的地方，成为杀人窟。”

而一众黄鼠狼妖怪，明手快地接住了他。

他见幼苗不动，又将伤割了些，并握住拳让血浇到幼苗上。那只幼苗终于有所意动，细小的系一抬起来，朝着何天洛伤游动。

老板大概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吧？但是大约是因为他的贪婪，依然照常营业着。

把匕首，飞速割裂了自己的掌心，并将伤在蒲公魇的幼苗上。

然后兄弟两人就目送着天弈的车开远了。直到连车的影才看不到，何天洛才开手机的电筒，朝着小山丘上爬去。

偌大的四合院里，除却依然在床上沉睡不醒的天洛，就只剩何木泽和方夜盈两个人了。

之后他们查看了前台电脑里的监控记录，果然之前也有一些来玩的人不同程度地受了些轻伤。只是大约受伤都轻，而且他们只当自己不小心，所以也没有来找过老板的麻烦。

只见她叹着气走到何天洛面前：“别逞了。你的汗快把脚的地面打了。”说着她伸着手的手，弹一指，在何天洛额上轻轻一。

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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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被拘留，还赔了方慧父母一大笔钱，探案馆也跟着倒闭了。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了。

听说二老领走方慧尸的时候，又哭又笑好不凄凉。

何天洛摇了摇，朝天弈挥了挥手：“没事，你回吧。”

然后吩咐黄鼠狼妖怪们将天洛抬回屋里：“那就把天洛放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吧？黄符纸针袋里就有，你们家哪里有铁链？”

如果他一开始发现方慧的尸的时候就报警，而不是为了不影响自己的生意瞒着不报，甚至不惜把尸填墙里的话，探案馆应该还不至于迎来倒闭的结局吧。

鞋底踩折草叶带起的窸窣脚步声。

“我会的。”何木泽对着他。

方夜盈伸一只指，在他前晃：“骗人。这是几？”

“是那间屋对吗？”方夜盈一指角落里一间堆满杂的房间。

“……对。”何木泽呆呆地看着方夜盈一个人忙前忙后。

“哥哥——？”何木泽试图摇醒他，却发现怎么摇都摇不醒了，“哥哥——！”

“……二……三？”

“哥哥……”何木泽不由担忧地上前，“要不，我们还是给天弈打电话，让他连夜送你回老家吧？”

何天洛缓缓一个苦笑：“本来想在木泽面前永远都是那个帅气的哥哥的。但我现在……”伴随着汗，他的脸也跟着痛苦地动起来，“真是不够帅气啊……我的魇，我好像有些失控不住了……接来似乎，只能靠你自己了……我该说的早已经说过，不你怎样的选择都好。而且，夜盈也会帮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