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卿随故意不说话，只用暧昧的笑应答，方卿锦脸立垮了去：“喔，真的啊。”

方卿随觉得他生闷气的样格外好玩，存了心思逗他：“我和他认识得可比你早，而且去了府上，你不是一直不迎我吗？现在说这些嘛？”

方卿锦语，一肚火无发，脸黑成了锅底：“能是那么说的吗？”

方卿随憋着笑转到一边，方卿锦以为他不想理自己，表异常挫败。耷拉着的模样，有些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方卿随用余光看了他一，在心底轻笑一声，却仍旧没回，转而对面前的糖画老板指了个图像，低声：“我要这个。”

方卿锦等了一会儿，见对方还是不理他，更加确信方卿随是厌烦了自己，心登时烦躁到极，抓了抓发，瘪嘴委屈的表。

“好啦！”

方卿随忽然转过将一个尚带着余温的东西了他的嘴里。糖浆在尖化开，裹挟着桂香气，甜而不腻，方卿锦怔愣半晌，随即着木在嘴里的糖画，却见手中所握是只腾飞于祥云的麒麟。

“吃糖，不郁闷了。”

方卿锦见自家二哥眉染了笑意，红的薄微抿着，角上扬，心忽然漏了一拍，脸顷刻红成了秋日里熟透的柿。

“你哄小孩呢……”

“你可不就是小孩？”

方卿随挑起一边眉，笑容愈发促狭。

方卿锦被他看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咬上那张，叫他再不能说这些讨人厌的话。

“锦儿。”

方卿随唤他名，忽然敛去笑意，换上严肃神：“何必为谁先遇见我烦忧？你与大哥，同样是我在仙界重要之人。而我们所共同经历的时光，也是不能为其它记忆所取代的。”

方卿锦目光闪了一，并没有明显反应。方卿随端详了他片刻，就要转往前，却被拽住了手腕，后背靠上了对方实的膛。

方卿锦的手箍在方卿随腰上，摸不着赘，梆梆地肌贴在那，有些过于细了。方卿锦低埋在对方的脖颈间，声音颤抖不已：

“哥……”

耳畔传来一声轻叹，方卿随声音里透几分无奈：“嗯，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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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粘腻在一块好一阵，又继续往郊外走去。一路上风光好了许多，自族大量开化之后，城中瘴气少了些许，木也从地底窜，总算得见一丝生机。

方卿渊立于大石之上，负着手，眺望北方。偶有狂风呼啸，卷起他的蔽膝与衣袖，发冠几缕散落的碎发亦随风飞扬。

方卿随隔着数尺遥望，只觉他比起在玉京重逢时恢复了不少，可依旧略显憔悴。方卿渊察觉到他与方卿锦，转过了：“你们怎么来了？”

“二哥说要来找你。”

方卿锦单手举在边，五指微曲，朝他大吼：“我便带着他来了。”

方卿渊低着，像是叹息了一声，而后大石，走至二人面前。

“大哥在看什么？”

“故乡。”

方卿随敛目，虚虚地笑了一，笑意勉：“大哥果然还是对域的生活不甚习惯。”

“回忆往事罢了。”方卿渊既不否认也不肯定，并不想为他增加太多心理负担：“你来寻我，是想问我什么？”

“今早听人说起，你灵力耗费太大，应该要静养。我不放心，所以来看看。”方卿随说：“皇城外还是太危险了，大哥你得注意。”

方卿渊：“嗯，我知的。”

方卿随顿了顿，终于将困惑自己多时的疑问抛：“大哥这些日帮扶族为他们开化神识，是何用意？”

方卿渊闻言眉心蹙起，沉默半晌，反问他：“随儿，你是在怀疑我？”

“我不是……”

方卿渊抬手打断了他，见他暗自咬牙，不免叹一气：“我确实有那样的想法，族人对开化自己的人会有依赖，我也何尝不想组建一支军队攻玉京，为父亲平反。但是你要相信，我自有分寸。”

方卿随知他因为自己的怀疑有些失望，纵然表面不曾显，话里也仍旧透了一二，有些难堪：“我……”

“我没有要怨你的意思。”方卿渊低，看着他垂的睫，柔声：“走吧，这里风沙大，该回去了。”

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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