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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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心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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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652

“许久不见，你竟是真在这寸草不生之地建起了一座殿。”

横云翘起二郎，捋了捋胡须。藏锋为他斟茶，双手奉上，他便欣然接过，放到鼻侧轻轻一嗅：“哪里找来的茶叶？”

“浑沌川。”藏锋笑问：“不知上神可还满意？”

“好。”横云放瓷盏，指节敲了几桌：“梨木，看来你发家是靠抢？”

“是借。”藏锋胡诌时面不红心也不：“若是有天众仙原与我等好，那我们便再还回去。”

横云呵呵笑了几声，睛眯着，不知作何想。

族殿不铸墙，一面靠山，另一面对着，选址在了山，倒也算不得过于炎。两人坐在园里，又有树荫庇罩，竟凭空萌生一丝清凉。藏锋见他眯着风，遂问：“上神可对我这殿满意？”

横云鼻中发几声哼哼，拿起茶杯，送至边：“好，很好。你可比你的师傅，好多了。”

“上神当真是三句话不离师傅。”藏锋专挑他茶刚嘴中时：“看来这么多年了，见了这么多人，还是没能忘啊。”

横云愣闻言一顿，刚喝去的全呛了来，只得狼狈地放茶盏，躬捂住鼻。

藏锋“咦”了声，故作疑惑：“您这是怎么了？”

“斯人已逝，别再说了。”横云扶着桌，拍开他伸来的手。

他怎会不知，藏锋对前任域之主的事，心中有怨，尤其是对自己。若不是方卿锦要他把人送到通伮来，他才不会来见这人。

“好好好，不说了。”藏锋摆了摆手：“那横云上神，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要问我。”

“你要我来，你问我有什么事问你？”横云恨得牙，故意同他唱反调。

哪知藏锋居然真就顺着他的话讲：“既然如此，那就请上神移步吧。我会为您准备好轿辇的。”末了不忘眨眨，无辜的笑 ……”

于是一刻，横云便见他站了起来，笑嘻嘻摆了个“请”的姿势。

“横云上神这是何意？”藏锋笑容愈灿烂，横云就愈是疼，而且很显然，对方就是要他难堪：“是想再歇息几日吗？”

“不是。”被到此，横云终于不想再同他纠缠去：“我确实有事想问你。”

藏锋一瞬间收敛了笑容，又略一颔首，示意他问去。

“我记得你打到了神通关。”横云压怒意：“为什么不把你师父的凝血石……接回来。”

藏锋不不慢：“是会接回来的，但不是那时？”

“为何？”

“因为神通关的那个传说。”

“你会因为那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弃你师傅的凝血石？”横云不可置信：“你疯了？”

藏锋有多崇拜前任域之主，他不可能不知，那几近封的敬仰，让他就算在那人死后数千年的时光里，也愿意一直追寻他的遗志，愿意将他留的一小块凝血石别在耳上。

“正是我没疯，所以才会将他唯一的遗留在那。”藏锋见他怒火中烧，有报复的快：“你看，你还是不了解他。”

“我是不够了解他，更不明白你。”

“你不了解他，但你在意他。”

“……”

藏锋注意到横云逐渐瞪大的睛，发几声类似痛快的低笑：

“那个故事虽然玄妙，倒也算是符合他的作风。我便想，如果他活着，恐怕也不愿意看到我这样。他一直崇尚四界归一之说，从不希望我像其他一样，被心魇所控，成为杀戮的工。如果是靠暴力，我能攻至玉京，但届时，对族，对仙族，没有任何益可言。我是所谓报了仇，可仙界灭，族也不能活得久。更何况，这真是他的期望吗？”

“……”

“在攻神通关时，我曾经被他压的心竟是重新突破了枷锁，就要使我再度疯。可当我真正面对他留的凝血石时，那躁动不安又被奇迹般地平复了。我想起了他说的话，那如潺潺清般的宁静席卷了我的心。也是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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