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方卿渊看来，事实却不是这样：

“逞。”

“哥。”

方卿随忽然捉住他伸来的手，抱住了他。怀里的躯陡然一僵，呼也跟着一窒：“还好你在啊。”

方卿渊似乎发了一声轻笑，但等他抬时，对方的表已经归于平静。方卿渊重新将他住，埋给他上药：

“别说胡话了，我怎么会不在？”

方卿随笑了几声，并不回答。

48章

？

第四十七章 回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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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375

人间自古有云，七月火，九月授衣。而这九月天已至，浑沌川却依旧一派铄石金之样，不曾见气温跌落。

车沿着一条宽敞大行驶，一路四平八稳，偶然碾过了几粒横亘在路中间的石，惊醒了正靠在车外打盹的横云。

“这瘴气是愈来愈了。”他抓了抓发，换了个舒坦的姿势靠着：“方大公，这是行至哪里了？”

“神通关。”方卿渊的坐姿和他几个时辰前所见无差：“但我们会绕过去。”

“神通关……”横云喃喃：“许久不来仙界，这地方倒是一如既往的荒凉啊……”他本拢袖半倚在车，随后却像是看到什么，忽然坐直：“那是什么？”

“前辈是在指什么？”方卿渊：“那块被嵌像中的凝血石？”

安全起见，他们行的路离神通关隔了一定间距，然而就算如此，城正中心直云霄的那尊大石雕还是清晰可见。尤其是其中那块红亮晶莹的凝血石，纵使相隔数里，也依旧惹。

横云抚着胡须：“这……难是前任域之主的？”

“是。”方卿渊颔首：“这块石雕最初只为纪念战胜前任域之主所建。不料此雕塑甫一建成，神通关却天降大雨，滋了濒临旱的城池。此后数千年时光中，神通关一直是浑沌川雨最充沛的地方。也算得上奇闻一桩了。”

横云不语，抚须的动作却慢了一拍：

“其实对于那个人，你们真没必要将他当敌人。若是藏锋也罢，可他，从一开始，便没打算与你们为敌。”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后话留予族人自己代。”横云摇摇：“若是藏锋不想说，我总不可能替他说了吧。更何况，我觉得，那人一定会说的。”

方卿渊有些不解，但也不多问，两眉剑似地斜横着，眉心拧作一团。

“但我怎样也没想到，他真能将自己的目标与怀守一生。”

横云笑了半晌，底笑意却不及愁思和惘然重：

“自他拒绝与我同行后的那一别，转已是数载。我曾以为他早已放弃了那个不切实际的念，会后悔没有跟着我。没想到，没想到……”

他意味不明地哀叹几声，但转又靠在车上，再不言语。

————————

往前行一段，路途忽然变得糟糕起来。方卿随睡不着，盯着方卿锦发呆，然而不再怎样颠簸，后者依旧可以抱剑酣睡，只是会偶尔不易察觉地动一。

“你和横云上神的话，我听到了。”

方卿锦不为所动，仅仅睫一震。方卿随知他假寐，但不破，反正一路上他都是这样躲过来的，不差这一时：“我之前还在想，上神为何会助我？本来以为是母亲所托，没想到竟是你。”

“……”

“方卿锦，为何瞒我？”

他倾，贴近了那肌绷的，而前的这张脸，胡茬几日不曾打理，稀稀拉拉地遍布在颌，薄微张，发急促的呼。

方卿锦结了，终于愿意睁：“你……听到了？”

“对。”方卿随再问了一遍：“所以你为何瞒我？”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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