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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许之坐在门板凳上脱掉鞋换了双拖鞋，问：“有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就是不方便被摄影机拍到的？”

“总之一定要让光刻机尽快审批来，要是不行我再联系李，让他面去……”

“镍理论上可行，先一个模型来试试，作的时候要小心，小陈没参与过几次实际实验，多提醒他。我这里整理了一个大概的程框图，细节明……嗯后天发给你。”

他还穿着今天来时的衣服，只是衬衫解了两颗，也不像平时那样神。

他先是问了莫许之工作是否还顺利，今天过得怎么样，开了几句玩笑，之后将话题引工程研究上。

显然没少这事儿。

“镍？”

“申报了，还没有回复。”

电话那沉默，王执风挥开几个挤眉的研究员，问：“怎么了吗？”

莫许之摘麦克风放到一边，捂着脸回了句：“没什么。”

杜闵盛还要整理行李，莫许之直接去洗漱，之后快速上床打开电脑。

他今天剩的事不多，但是得把明天的任务一些。

成功达成共识。

什么东西遮住了，我回去看看。”

是骆文云站在外面。

王执风拨着玻璃，说，“想确定一个大概的日，方便申请材。”

刚看了几行字，放在一边的电话开始震动，有电话打来。

莫许之瞥了名字，发现是王执风打来打的，顺手就了接通。

莫许之也跟着笑了，放还在敲着键盘的手，靠在床背上，姿态放松了些，“还有光刻机，申报上去了吗？”

他动作一顿，表终于有了细微变化。

“我在想新歌，也睡得晚。”

“那好，我——”王执风顿了，说，“我们等你回来。”

莫许之皱眉。

莫许之刚想继续说话，一低，突然透过电脑屏幕看到了还别在自己衣领上的小型麦克风。

莫许之穿上拖鞋，开门。

杜闵盛自打房间门关上后就有些不大自然，睛东瞟西瞟，一直没往莫许之这边看。闻言这才看向莫许之，又像是被什么闪了一样，迅速移开视线，回答：“没有。”

杜闵盛收拾好行李之后去洗手间洗澡，房间里只剩莫许之一个人。

门外响起敲门声，在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突兀。

杜闵盛跟着莫许之回到了房间。

王执风的声音透过电话，有些失真，但是依旧带有他一贯温和的味。

“还卡着。”

“咚咚”

“大后天或者再之后一天，我到时候去和人事商量，结果了就和你说。”

莫许之耳边夹着电话，门开到一半就停住了。

莫许之于是穿好拖鞋，把盖在摄影机上的布取来，动作自然畅。

“材料基本到位了，之前说的外壳我们商量了一，最终初步确定为镍，想问问你的意见。”

导演同样冲他虚伪微笑。

“好。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你睡眠质量怎么样？”莫许之把笔记本搬到床上，说，“我可能……打游戏打得有些晚。”

“一审过了吗？”

明天晚上分了房间之后，他还得想办法爬骆文云床，能够用来工作的时间少了很多，只能在今天完分才能不拖小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