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一旁的张黎却轻轻笑了声。

“余大人，你这话说得可就没理了，本官在任时有所不察，是我的疏忽，但我敢问在座每一位大人，也包括余阁老你——”

张黎拖了尾音，冷冷：“诸位敢说，自己一次错都没犯过吗？”

余泰清皱眉：“你不要兜圈......”

“既然余大人讲巧合，说时期，那我就问问你，”张黎打断了他的话，“三年前在主事的人是谁？是不是你，余泰清？照这个逻辑，余大人原来也是我的同党了？”

他的指责极为犀利，余泰清顿时噎住。

属再次附到余泰清耳畔说了些什么，张黎看见他脸的变化，便知证据已经毁去大半，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他倒要看看，没了证据，余泰清还能怎么为难他！

御书房，的官员们陷一阵尴尬的沉默中，众人面面相觑，都看见了各自中的焦灼。

张黎得意，扫了众人，扬声问：“诸位还有什么可指摘老夫的，今日便一并拿来吧，免得日后再纠缠不休，好像追打千古罪臣似的！”

余泰清难堪地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张黎的意思他听得明白，是他现在就解决这件案，若是解决不了，日后旧事重提，就很难了。

可是一没有证人，二没有证据，实在难以定罪。

余泰清知张黎只手遮天，但全然没想到竟然到了这个地步，竟能无声无息地毁去他们准备的大分证据，只有文书是众人贴携带，才免了一难。

事到如今，该如何是好？

以一胜利者的姿态扫了众人，张黎拱手看向李宏愿：“皇上，此案还有必要审去吗？”

李宏愿面无表，缓缓闭上了睛。

他近乎无奈地张了：“余大人既然没有准备好，此案就押后审理吧。”

“只是押后审理而已吗？”张黎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的意味。

李宏愿的面孔绷起来。

张黎抬了声音：“余泰清有弹劾在，却为了逃避罪责，诬告朝廷重臣。皇上日理万机，在场的每一位大人都担着一国存亡的系，却要陪余泰清在此演这么一无聊的小丑戏？”

“老臣认为，余泰清此举是误国误民、危害国祚的恶行，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御书房数呼急促了，无数双睛慌张地盯住了余泰清，似乎期待他能说几句反驳的话。

然而在余泰清久的沉默，那些睛里的希冀便暗淡了来。

被张黎迫着，李宏愿必须在今日决断，不禁咬了牙关。

正在他快要开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参见皇上，诸位大人，顾明州求见。”

在剑弩张的气氛中，顾明州的声音缓和而淡定，犹如一清泉，令人耳目一新，不由得齐齐扭，看向门外。

李宏愿忙：“来！”

顾明州跨过门槛，笑意盈盈地向众人行礼，：“皇上，余阁老先前嘱咐微臣，一定要好好一位证人的心理工作，微臣愚钝，到现在才审来，连忙请来让大人们一同审理。”

张黎等人都是一阵惊疑不定， 知州知县都已经死了，他哪里来的证人？

就连余泰清也满疑惑，不动声地看了顾明州一。

李宏愿却是心中大喜：“什么证人，还不赶传来？”

“是，”顾明州对后的太监，“去传杨宜修来。”

杨宜修？！

所有人都同时愣住，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杨宜修是谁？那可是跟张黎有姻亲关系的，数年前与张黎狼狈为，是毫无疑问的首辅党派。

尽杨宜修也是咸州大案的重要人，但所有人都意识地过了他，没有想过他也会有反的一天。

知顾明州不走寻常路，但这也太超想象了！

杨宜修双手锁着沉重的铁链，驼背弓腰地走了来，才不过几个月，他就好像老了十多岁，瘦了，也憔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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