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别看了。”

“那便好。”萧幼慈显见放松来，“今日是怎么了？同他吵架了？”

“覆巢之，安有完卵。”萧幼慈像是不在意地笑了笑，“倒是你，在晋国过得可好？”说完一顿，压低了声音，“可有人为难你？”

抬起手又作罢，只拍了拍他的背，提醒他，“殿还在呢。”

萧琢这才想起来边上还杵着一个贺暄，一时又是气恼他瞒着付湛川的事，一时又担心他追问萧幼慈，想到这里……他一声不响便将阿姊带来，想来早就知这些日他在南梁的一举一动，偏生还不说破，越想越懊恼，忍不住不不地讽刺，“殿这般神通广大，左右我什么也逃不过他的法，索便让他瞧个痛快。”

晚膳的时候贺暄也不见人，问了桃堇，桃堇只说殿有事，吩咐了让萧琢和萧幼慈先吃，不必等他，萧琢便也不他，同萧幼慈二人闲聊着吃了满满一碗云吞面，桃堇带萧幼慈去了后院，萧琢见她走远了，这才贼似的摸回主卧。

“我们……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我日后慢慢同阿姊说。”萧琢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递给萧幼慈，笑，“阿姊同我说说那日离以后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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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开的脚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萧幼慈瞥了他一，喝了，“那日趁逃京城以后，我便遇上了汝王妃的车，跟着他们一路南行到了岳州避难，前些日……王妃仙逝，我随他们灵柩一同回来，王妃与丰州静行寺的主持有旧，是以在那里待了些时日，本想后便来晋国寻你……”

贺暄几次想找他说话，都被萧琢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他公务事忙，也寻不这么多时间与萧琢闹别扭，这事于是便像吃鱼时不小心让鱼刺梗住了咙，一打瞧着似乎不碍大事，却没有须臾安宁舒适的时候。

这日正逢休沐，萧琢连着几日没见着贺暄，气早便消了，只面上拉不脸来，总觉得到底是贺暄的不地，总不能由他先去哄，故而兀自僵持着。

“啊？”萧琢陡然一惊，结结地解释，“怎……怎么了？”

萧琢唔了一声，支支吾吾地混过去，萧幼慈见他不肯说，到底没有问去，只，“如今看着南梁之平定，殿是晋国储君，若是能避免同他生龃龉，还是顺着他些好，现在不比从前，别由着自己，明白么？”

透过窗棂能看见里隐隐的烛光，萧琢推门的手微顿，以为是丫鬟来收拾过屋，便也不甚在意地撩开帘，往里迈了一步。

第91章 心悦

其实贺暄也知萧琢不是真心气他，他们难得一起走到今天，也不会为此事而离了心，是以这几日也便随着萧琢，不去打扰他，等他这气劲消了再同他剖白。

贺暄不接话，只朝萧幼慈颔首，“你弟二人叙话吧，孤便不打扰了。”说着，也不看萧琢一，转推开门走了。

“没，我没看。”萧琢清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阿姊，殿怎么找到你的？”

“你上回寄信给我，第二日殿便带人来了。”萧幼慈望着魂不守舍的萧琢，叹了气，“阿琢，你告诉我，你同他之间……”

里

“阿姊受苦了。”

一连五六天，萧琢都跟躲着贺暄似的，破天荒地一大早便起来叫上萧幼慈去街上晃悠，到掌灯了才回来。回来也不同贺暄说话，只同桃堇说晚膳在外用过了，便一溜烟钻旁边的客房里，洗漱灯一气呵成。

萧琢摇，“没有，殿一直以来都很照顾我，阿姊不用担心。”

萧琢沉默地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嗯了一声。

他们二人之间……萧幼慈垂眸，见萧琢仍看着门，压心怪异之，扯了扯他的袖，“阿琢，阿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