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岑的手指挑过沈知砚微微的额发，缕到边上，把他飞走的思绪唤回来。

沈知砚勉回神，两只胳膊将柏青岑的脖搂得更些，肌肤相贴，柏青岑撩烧着望的温把火传递给他冰凉的，沈知砚因恐惧而泛白的脸浮上薄红，立的被柏青岑挤压在，每次都让沈知砚战栗不已。

沈知砚念叨着“受不了”，和被激烈的快冲击，柏青岑轻车熟路地用指尖磨蹭着的那一圈凹陷，最地带被柏青岑掌控，沈知砚不敢躲，难耐地把细白的腰肢扭动着向上弯起，反倒把往柏青岑手里再地送了送。

沈知砚颤颤巍巍地第二次的时候，人都虚脱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让柏青岑一着，睛红通通地眨着掉泪。

“多少分钟了？”

沈知砚问。

“你怎么还掐着儿数着。”

“我都……都结束了，你还要那么久，”沈知砚无奈地嘟囔，“生活不和谐。”

柏青岑一句“是你太快了”堵在嘴里最终没有，只笑着继续着，把问题又抛回去，诱导着问：“嗯，那怎么办呢？”

沈知砚被迫思考：“我……忍一忍，我迁就你，你也要照顾我，比如现在，休息两分钟。”

柏青岑知中途骤停的觉很难挨，但他没有立刻回绝，舒徐温和：“有理，糯糯也确实辛苦了，已经吃了十多厘米，而且了两次，很耗力的。　”

沈知砚连连认同：“对对。”

“休息这两分钟，力会恢复吗？”

“嗯……”

“那我不动了，埋里面两分钟，不许动，掉来一要挨罚。”

“好。”

沈知砚松一气，双夹着柏青岑的腰在床上息着，总算偷得空闲让被得酥麻的缓一缓。

柏青岑微笑着拍拍沈知砚的，珠略有些滞板地直勾勾看着沈知砚的脸，沈知砚被他盯得不自在，睁着通红的睛瞥了一瞬柏青岑，柏青岑便立即挪开目光，直起，把沈知砚垫着的白枕摆了摆。

半晌，柏青岑问：“你还喜我吗？”

沈知砚心一，意识绷住，作自然地笑着答：“喜。怎么的，矫上了？”

柏青岑便也笑，只是目光又定回他脸上时笑容变淡，神渐凝：“喜？”

沈知砚后脊一瞬间窜起凉飕飕的麻，他认真起来，：“……嗯，喜，但也很——难过。”原本想说的“失望”二字被沈知砚吞了回去，他担心这个词会及禁忌。

“——嗯。”

柏青岑默然了一会儿，只回应了这短短一声从咙里的浑浊的音节。

沈知砚微微笑了笑：“虽然这件事对我的冲击是大的，但我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就当是从未被人赏赐一场正常人的恋，他只是以的份步该有的命运。

“抱歉。”

柏青岑轻轻说。

沈知砚目光一顿，视线移向柏青岑的睛，心脏登时一颤。

他歉了？

柏青岑俯，地抱住沈知砚，在沈知砚肩膀，侧脸相贴，柏青岑呼急促着说：“完，完我跟你好好认错，让我……让我再抱抱你，抱着你。”

沈知砚不知他这手打的什么牌，有些突然，脑袋空白了。

他闻到空气中弥漫的不稳定的箬竹气息，箬竹味像是绝境中的迷途者，彷徨失措地四冲撞，在捕捉到带有安抚意味的糯米香时慌地缠上来，像是确认了行不崎岖，带着重生的欣喜。

“你怎么了？”

“一直心慌。”

柏青岑结动，神幽暗。

沈知砚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发，神平淡地看着天板：“慌什么，我这不是还喜你呢。”

“嗯……”

带着依赖的撒意味的一声闷哼搔得沈知砚耳朵，不知是不是沈知砚听错了，这声里还带着些哭腔。

沈知砚眨眨睛，正怀疑自己的听力，就觉耳边哼哼唧唧的鼻音很重。

“你又咋了？”

“你太好了，居然还会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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