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小幅度活动着刚刚被攥得僵的手腕，伸开五指无目的地虚虚抓了抓，想要碰柏青岑却又抓不住柏青岑的衣服，只能把两只胳膊向上曲起手掌攥住了床单。

沈知砚的后背在床上不断挪蹭，很快就被柏青岑到床的边缘，害怕掉去只好去拽柏青岑膛上的布料，把柏青岑直的上半拽来：“往后……往后挪，拉我、嗯、拉我回去。”

他用力揪着柏青岑的衣领，手背的骨分明，用力到指节都泛着白，脑袋方是空空的地板，把埋向，蜷缩着祈求：“我要掉了。”

柏青岑架着他的双，跪起，向后退了退，直向前杵着的从后中来还不到一秒，沈知砚就被柏青岑用力拉过去，瞬间坐，两一阵猛颤。

沈知砚曲起胳膊挡着睛忍耐着哭，默默消化着这一带来的汹涌疼痛和激烈快，他还没匀气，便卷土重来。

“还有多久？”沈知砚无助地试探，“还有多久、休息……”

“才五分钟。”

沈知砚被柏青岑狠了一，应激反应一般心态顿时溃堤，哭着急：“你别生气，我只是问问……你继续……”

柏青岑手指轻轻叩住他的侧脸，用大拇指揩他的泪：“没有生气。”

沈知砚只觉得柏青岑得狠了就是在罚他，闷声“嗯”了一，勉平复自己骤然激起波动的绪。

“我……只是没忍住，”柏青岑喑哑着嗓音在他的里着，“刚刚蹭到生腔了。”

“不要、不要那里……”

沈知砚提起生腔便觉得恐惧，带着讨好意味双手勾住柏青岑的脖，挣扎着将上半向上抬，想亲吻柏青岑的却没有力气，只将鼻尖与柏青岑的脸短暂地轻轻贴了一瞬，便躺回床上闭息着。

柏青岑面晦暗地看着他，心脏有一刹被不明尖锐刺痛，他木然地想，糯糯主动亲他了。

“不，不会生腔。”

柏青岑低，补回了方才以失败告终的吻。

“——在把你的伤治好之前，我不会越界。”

沈知砚漠然听着这句明晃晃暗示着“我们还有以后”的承诺，泪在眶里，目光被显得迷离惝恍，他弯起嘴角，缓缓说了句：

“谢谢你。”

他再次阖眸，疲惫地承受着，他不知什么时候能被放过，也没必要问了。

只要柏青岑想，他就躲不掉。

沈知砚躺在床上，脑袋逐渐变得昏昏沉沉，少经房事的被激烈的折磨到，意识也混沌不堪，他撑着意志，冷静思考：

柏青岑应该没有铁了心让他制失忆。

现在的度，远不及上次的残忍，本无法通过使他神失控达到剥除记忆的目的。沈知砚摸不清柏青岑究竟狠了几分心，但可以确定的是，柏青岑心了。

沈知砚底透微妙的笑意，他现在可以确定他的方法是有效的。

他之前在柏青岑面前始终控制自己的绪，不敢与柏青岑正面冲突。他尽力伪装成不在乎，甚至在车上怼柏青岑，让柏青岑觉得他们的相模式还是曾经的样。

一切都没有变，我们不需要制。

柏青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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