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定要留学……是吗？”秋岚问。

“是。”一程说，“一定。”

从网上加好友算起，两人认识已经两年了。然而，线见面的次数……超过个位数了吗？

秋岚差儿把筷握断，然后看到一程要结账。

程从粉聊到粤菜，聊到同好群里的小伙伴，“次去广州我要让她请我喝早茶吃虾饺。”他跟苹果本人也这样说过，对方特快地回复：“来啊来啊一起吃！超好吃哈哈哈我超喜！”

“我付钱！”秋岚站起来，“我请你吃！”

也就只有你那么定一个目标吧。没有其他想法，没有动摇过。

然而秋岚天天周末值班。

秋岚气势汹汹地抢着买单，哪怕一周不吃饭也要付钱。他的声音如同跟人吵架般突然响起，行动举止毫无理可言，本无法阻拦，仿佛是在赌气，是在发怒火。

一程直视秋岚许久。在准备走小店时，他问他：“岚岚……你不喜船吗？”

除特殊况外，每一周末他都会来辅导秋光和秋月，也就是其实每一周都有跟他见面的机会。

她今年一直在考虑毕业后回广州，还是留学校这边，还是跟小甜甜北漂。

辣医院毁我青……妈，这样算来，怎么觉秋光秋月都比我见他的次数多！

秋岚拿起茶杯，抿了两。

秋岚：“……如果船是我的……我喜。”

“我在想……”秋岚又“咳咳”两，清嗓，“我们真的很少线见面……”

二十的年龄，都面临着没有标准答案的各问题选项，都有各苦恼纠结的事。

“嗯，确实。但是我们每天都有在网上见面。”一程笑了笑，“船都有了。”

吃着盘中快扫净的粉，秋岚在脑中回忆每次跟一程的线见面，以及可能的线见面机会。

秋岚没有笑。

秋岚过了将近半分钟才开。

一程吃了香菇粉，结动动，吞咽去，抬，睛对上秋岚的视线。秋岚好像在发呆，过了七八秒才反应过来一程在看自己，肩膀抖了，接着快速低，右手挡嘴前咳咳两声。

秋岚：“？？”

“你在想什么？”一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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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岚想起小甜甜一直吐槽想回学校，初中同桌对本专业又又恨，还有自己……

苹果是个留着短发的妹，今年大四，比小甜甜小一届。

一程端起茶杯，低垂目光喝。秋岚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