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回到街上。一程问秋岚“要不要去买条围巾”，秋岚答：“不用。我现在一儿都不冷，还有些。”

一程上自己的围巾，与秋岚聊起最近各自的工作学习生活。秋岚跟往常一样吐槽医院，跟他讲自己前两天值夜班，晚上很闹，“车祸。人都快不行了还在大厅骂人打人。”

秋岚说“估计那人站不起来了”，然后慢悠悠对一程：“珍惜自己的吧……”

一程最近在准备期末考试。秋岚问他“都考什么”。一程：“泛函分析、基础拓扑、概率论……”

“这都啥玩意儿，光听名字都了。”秋岚太，“老还是去研究心脑血疾病偏方良药吧……”

一程笑了笑，不再说话。秋岚偷偷看他的侧脸：“……你那……留学那个……你之前说剩文书……是啥？”

“个人陈述，简历，推荐信。”

跟网上说的一样。秋岚心想。

“推荐信？是像电影里那写在纸上，然后寄给学校？”

“不，是电脑写，然后打印。教授签字是手写。最后扫描成PDF提上去就行了。”

“哦……那要跟教授搞好关系吧？”

“一般没什么问题，大分教授都想让自己的学生申请上好学校。少分可能想让你留帮他活。”

“哦……”秋岚慢慢，睛看着一旁，半晌再次开，“你之前说‘绩要保持在3.5以上’……你是不是每次考试都是系里前三名？教授肯定都知你。医学院的老师知我是因为我天天画骨画脏，‘那个喜画骨架画得很好的同学’！”

“嗯？”一程笑。

“那个喜骨的老师以为我也很喜骨，然而我天天背书郁闷人类这么多骨嘛，给骨起这么多名字嘛……等……忽然想起我现在就在骨外科……”

秋岚不知不觉拿到话题主导权，跟往常一样开始滔滔不绝。一程不声，只听他讲。

“……有时候我在病床旁跟病人讲不清这个位置是什么骨那个位置是什么关节作用什么，恨不得搬个黑板画张示意图。画画比用嘴说方便多了！”

“嗯。你比较偏向形象思维。”

“……形象思维？”

“直观，思维跃，官。”

“……啥意思啊？”

秋岚皱皱眉，一雾地看向一程。一程仿佛没听到，转看着风景，闭不答。

啥意思啊？

秋岚扭回，心想他为啥这样评价自己。直观？啥直观啊？啥思维跃？说我太“”了？轻浮？不稳重？官又是啥？我？

秋岚想起不久前，一程碰了自己的手，自己立就躲开。

秋岚脸“刷”地红了。

？是指这个？该不会……

这时，秋岚发觉，一程从聊完推荐信后，话就变少了。

他好像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秋岚悄悄看他的侧脸——没什么表——接着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没有吃粉之前那么近。

秋岚收回目光，微微低，腔心脏蹦，忐忑不安。

他该不会是发现我对他……怎么可能。

“岚岚。”

“啊？”

秋岚抬起，跟着驻足而立的一程刹住脚。

一程睛仍看着一旁。秋岚也往那边看，一扭脸，白的“烟”大字撞他。

这是一张动画电影的海报——靛蓝的天空中堆积白的云山，一只只海鸥带着夏日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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