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气若游丝，“我怕是不行了……”

“没事，没事，我救你，我救得了你……”玉置若罔闻，仿佛对着自己说话一般，旭凤靠在他怀里，见他抬起手腕，施起法术割开血脉，登时鲜血便涌了来，被他灵力牵引凝聚成一团。旭凤轻声：“你这是……你这是要用那以仙寿换命的血灵之术么？”

他哪还有死人的样，玉愣神的功夫就已经回过味来，可他聪明惯了，凡是都要讲一个因果逻辑，旭凤戏来哄他到底有什么意义？他一时半会竟转不过弯来，只是隐隐知，旭凤是死不了的。

现在还要被我骗。他想。越发愧疚了——我这是为了救你，为了让你跟我久久的厮守。他心底小声说，你要怪我，也过后打骂我。

“你——”他怔怔的，不知是该发怒还是发笑，只能任由泪淌了一脸，“你有意思没意思！”

玉也不甚在意，用颤抖的手将他搂在怀里之后，泪就断了线似的直，旭凤伤势看着吓人，他不知伤在哪里，又不敢随意检查，旭凤听见他无声地落泪，便跟着心里一揪一揪的，只得说：“你……你别哭。”

“不会不会。”玉慌忙说，似是哀求他别这样说一般，“我救你，我救你……”

“旭凤！”玉喜，只那一笑也只是着泪的微微一笑，旭凤微睁开，见他哭得鼻都红了，堂堂天帝何时搞成过这个样？是了，上次我要死的时候，兄也是这样，可见他是我成什么样。旭凤心里又甜又苦，甜得是终于确认玉对他有，苦得是他这么好的兄，却受了那么多磨难。

“你放开！”玉怒，“旭凤，你——你有意思没意思！你放开！这很有趣吗？”

“不有趣，一不有趣，”旭凤，把靠在他肩上不肯松开，“我听闻你给了锦觅一半仙寿，觉真是十分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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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救我……别说傻话了……我真中了两箭，已经活不了了……”

“没几天好活？”旭凤问，他边还带着血，中却垂死之人不该有的光芒来，玉一愣，初觉得不对，旭凤又追着问：“反正已经给了锦觅一半，剩一半给我也行？那你自己呢？死了也不打？这六界也不要了？我你也不要了？”

旭凤却忽然抓住他的手：“那你自己呢？”

此乃玉心病，听他提及气势便弱了一，旭凤：“好，乖，这才像话，

来，污了玉的衣袍摆。

玉轻声：“我本就是……”

玉脸贴着他，闻言轻轻地去吻他的发，柔声：“没事的，凤儿，很快就好了。”

旭凤打断了血灵之术，将他血淋淋的手和自己十指缠，抬起用另一只手住他后脑就吻了上去。

若是平时，玉定要问上一句，你哪里知的血灵？可他此刻已是悲痛之极，只要能救旭凤一命便什么都不了了。只见那血脉在空中凝结起来，他的面也越来越苍白，旭凤十分不忍心，差就算了，只忍着：“你给了锦觅一半仙寿，如今又要给我剩的么？”

“我死不了了，你不兴了？”他边吻边说，玉被他气得没辙，一气提起来就要甩开他，旭凤又：“哎，哥——别闹——”说着将他抱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