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给我抱着。”他一边说，其实另一只手已经和玉十指相扣许久，两人血脉为一，法术渐渐将二人拧在一起，他亦开始觉目眩。他便更加不愿离开玉的怀抱，只得一味地说话分散玉注意力。

“兄好糊涂。”他抱怨，“只因不能天地久，便一天也不愿意给我么？胡说些什么太上忘的鬼话诓骗我，当日看我心碎有意思没意思？”

玉一时语，脸上泪都还没，只得不说话，用另一只抱住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

“你别闹了。”玉说，声音弱势到了极，像是累极了，“旭凤，你——你既已知，就该明白，你要的我给不了。”

“我要你倾心与我，给不了？”旭凤问，“我要你我、护我、信我，给不了？”

玉狠心：“可若是只短短几年，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才说你好糊涂！”旭凤怒，竟也有几分动怒了，“你原也没几天好活，却还不想着怎么和我在一起，我难不是你最的人么？你不想着跟我在一起，还浪费那许多年那些没有用的破事！难天界比我还好？”他顿了顿，不等玉开，又：“你怎么不想想，等你魂归天际了，我若那时才知你并非移别恋，而是不得不弃了我，我心里该多痛！我多悔，我多恨！”

“你恨我没关系的。”玉轻声，旭凤不知何时松开了他的手，他便将两手都搂了旭凤的背，将他抱在怀里。

“我怎么舍得恨你！”旭凤大声，“你这个人是木的么，你那么聪明，怎么不知，怎么不知……怎么不知我舍不得恨你。”他说最后，竟是喃喃了这么一句，玉一时间又是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注视着他。旭凤闷闷地：“你这些年作践我，也是因为这个么？”

玉停了半晌，“嗯”。

旭凤恨恨地：“我好几次真想杀了你再杀了我自己。”

玉听得呼一滞，旭凤又：“可我都忍了，我的兄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应该坐在帝位君临天，而不是鲜血淋漓的死在我手里。”玉哪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好几遭，又或者他对这个弟弟的了解到底还是不够，不知他在那副英俊好看的致不知何时竟了这样恶鬼般的心。而这一切到底都拜他所赐，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任旭凤把他抱到自己上坐着，又把靠在自己，他亦把手搭在了旭凤肩上。风轻轻动他二人衣衫，他二人一动不动，似能这样安静地坐到地老天荒。

旭凤：“我本以为你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识人不清，将我这凤凰看成喜鹊——”他气呼呼地，“我若离了你，就活不去了，你以为我说着玩玩的？你在天界，我偶尔来看看你，心里就喜得，你知为什么？我若不来，看不到你对我虚与委蛇的笑笑，我都不知自己还行尸走地活个什么劲。”

“你自己想想，你若不在这世上了，我会如何？我若知你因此弃了我，我竟也信了，我该多恨我自己？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我定会杀了我自己，因为这人竟这么愚蠢，被兄诓骗，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让兄最后的日孤孤单单度过。”

他说了这么多，就连玉也被他说得恍惚了，难真是自己算计错了？他本以为旭凤过个几百年几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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