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很快就结束了，平没来得及放鞭，反而先扑过去拥了拮顿的脖，“疼吗？”

“不疼，还没有小时候阿妈打得疼。”

“为什么要打你？”

“我不争气。”

“太后怎么打你？”

“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打。”

“可是你已经很好了呀，他们同我说你七岁就可以抱起一犊，十五岁就是第一勇士，怎么会不争气？”

拮顿不知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告诉自己的小妻是因为自己多了个不属于男人的官，阿妈只是不想让他受了欺负。只好哭笑不得地将平抱起来，“因为会错事。”

平皱起眉，“只是错事就要打你吗？太野蛮了。”意识到自己的话听起来对太后有些不尊重了，平只好样轻轻拍了一自己的嘴，“但是太后也是心切……”放弃了这个话题，平轻轻将手覆盖在了他的腰窝了起来，“那我替你，以后都不会痛了。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了，我这样打你，你疼，可我心里也不好受。母妃小时候同我讲过，如果你什么，就要用去对待什么。不我或者太后于什么目的，打人都是暴力，”平扁扁嘴，“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亲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亲人，拮顿哪里知为什么，他只知阿妈的阿妈也是这样对待阿妈，于是阿妈也这样对待自己和弟弟，想到阿妈小时候打完他和弟弟然后抱着他们哭的场景，拮顿打了个冷颤。即使他年龄渐，了第一勇士、了落的首领、后来又了皇帝，但回忆起阿妈要他自己撩起里衫，然后暴地打他未发育完好的女官的模样，他总是害怕的。阿妈说他是鬼的孩，要他不要自己叫阿妈，直到打到他那里血淋淋一片才肯罢手。

看他面不对，平又凑近了些，捧着他的脸将额抵在他的额上，“不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再打你了，你要我打你我也不肯了。”离得太近了，他能觉到平说话时混着丁香气息的气。

“嗯，不打了，”他轻轻了平的耳垂，“再也不打了。”

平看他有失神的样，最终也没再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疲惫的一日，平躺在床上还是有一不真实，于是她翻了个，侧躺着冲拮顿说：“我不要你胞弟来教我北地的语言好不好？如果要学，你就可以教我呀。”

这个决定，拮顿确实有私心，但绝不是要羞辱平，他最初的想法一来是如果平想要一个孩，他便睁一只闭一只将那孩养大成人，二来是由平教拮冒些南方的语言习俗也好。

“可我没办法整日与你待在一起。”

“他作为一个小王爷就无事可了吗？”平反问，又往拮顿边凑了凑抱了他的胳膊。

觉到平还是闷闷不乐，拮顿笑了笑，“就算我拜托你教他读书好不好？”

“那我可要收报酬了。”

“嗯，你想要什么？”

“还没想好，不过要算你欠我一次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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