拮顿背着她走过了寝的台阶，穿过外厅，一直将她背到床边才再次蹲让她坐在床上，平张到脚趾都在鞋里蜷缩起来，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年轻的、人事不知的公主，接来会发生的事并不在她的预期范围。成亲、房、生、养育，每一件事她都抗拒，都希望永远不要降临在自己上。拮顿就站在她前，平知这一次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逃得过去了，只好抬与拮顿对视，希望拮顿可以留些。

拮顿只是弯腰了她的耳垂，有些，平轻轻抖了一，但也没有躲开。她没有打过耳，自然没办法佩耳饰。从小到大只有母妃和皇兄摸过她的耳垂，忽然被不熟悉的人摸了耳朵，平只觉得耳尖几乎要烧起来，讨饶似的贴着拮顿的手蹭了蹭，“摸耳朵要把福气都摸走的。”

拮顿没说话，只是将手覆在她的脸颊上，她只好仰起脸接受男人的抚摸。拮顿的手宽大而温燥，指尖掌心里都有常年的握缰绳挽弓磨来的茧。她并不反这样的抚摸，既觉不到侵犯意味，也觉不到沉重的意，似乎只是为抚摸而抚摸，小时候哄她睡觉的老女也总是会用这样的力度抚摸她。等到拮顿抚摸过她的额，一件一件替她卸沉重的金饰，平便伸胳膊抱了拮顿的腰。

被人这样抚摸让平放松了些，将大半个都倚靠在拮顿上，拮顿便生涩地将她揽在怀里。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话可说。

是拮顿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他说自己没有能力给平一个孩，“你们那里的说法，我这应该叫……天阉。”虽然心里暗喜了一，但平还是迅速蓄一泡泪，肩膀轻颤，将埋在拮顿怀里什么都没说。见平又一幅要哭的模样，拮顿拍了拍她的后背，“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再娶妻了。”

拮顿说得真意切，可平只是在心里不乏嘲讽地想：正好少祸害几个人。

像是要缓解这尴尬似的，拮顿说：“你刚刚说在你们那里，今天年龄大的人要给年龄小的人送礼是吗？”

“嗯。”

“你想要什么?”

忽然被这么问，平一时间也想不到自己想要什么，她想要想要回故国，拮顿给得起吗？于是她抬起直视着拮顿的睛说：“我想要你多陪我一会儿。”

大概拮顿也没猜到她会说这个愿望，听她这样一说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讷讷地答了一个好之后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轻轻从平的怀抱里站来，他从腰带上取了一把短匕首递给平。“带着这把匕首，至少我落里的所有勇士会保护你。”

平接过匕首，站起来将匕首放在她来时带来的随行箱最底，她享受这样的时刻，没有任何人她，她也不任何人，有的只是淌的、近似于普通人家相的温。于是她顺手在壶里放了茶叶和几颗丁香放到火炉上煮，等大开后倒在了瓷杯里，温度降来些的时候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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