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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哥哥设计夺走贞cao(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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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泪和鼻涕,却看见老船工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我,

“老弟,我在这黄河上撑了几十年船,见过的人多了。世上没有不会喝酒的人,

只有敢不敢喝酒的事,有胆喝酒才能算的上有。刚才那一碗酒我就是要看看

你的胆,你要不喝完,我今天也就不你这个朋友了,我看来你是条汉

面的你随意,我不求了。”

两个碗里又斟满了酒,我吃了几菜,酒劲翻上来,有乎乎的。

借着酒劲,我说起我多年漂泊的见闻,各地的风土人,和我自己的经历:在新

疆打架,在蒙放羊,在北京行骗,在上海被收容,甚至还在边境贩过白粉,

在酒的作用,记忆奇地清晰,那些多年前的旧事仿佛历历在目。老船工边

喝边听,不时加来一段他自己的经历,也让我听得了神。

酒过三巡,一瓶酒已经见了底,老船工拧开另一瓶酒的盖。这时我正好说

起我少年时跟随木匠师父走南闯北的日,借着酒劲,我拍拍放酒菜的暗红

漆方桌,说:“老哥,别怪兄弟说实话,你家里真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这桌

算是不赖,木料,工,还有这漆,没一样活不是好手艺。我跟你说,这

匠跟一样,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见真功夫。这桌的人手上少说也有

十几年的行,我师父要在当年,也不见得能这么一张来。”

老船工嘿嘿一笑,说:“算叫你说对了,就是天底最好的木匠,给他这

么一块木料,他也不见得能给我来。你猜这桌是谁的?”

我醉朦胧地问:“谁的?”

“我的。”

吧你老哥,要有这手艺你还在这里撑船?早发了。”

“不信?”老船工喝了酒,:“我确实没木工手艺,不过这桌也确实

是我的。”

“真的么?”我向前凑了凑,:“跟我说说你怎么的?”

他却沉默了,脸上消失了笑容,端起酒碗来,一地抿着。半晌,他叹

气,把喝空的酒碗放,重又斟满,端起来,说:“老弟,你要真想知

的话,就跟我把这碗酒了。”

我隐隐觉到这张桌背后似乎有什么不寻常,于是撑着了一碗酒,

奇怪反而清醒了许多。只听他叹:“五十多年……我一条已经了棺材,还

有什么看不开的?告诉了你,我心里还能痛快一。”

于是我听到了面这个故事。老船工重的方言音,使我不得不用自己的

语言把这个故事复述来。而每打一个字,我的手都一阵颤抖。

*** *** *** ***

“七十六年前,我生在黄河岸边一个小村庄里,当然,不是这里,我的老

家离这里很远很远,远得你无法想象。”

“我的家离黄河很近,黄河奔腾的咆哮声是我童年的摇篮曲。父亲是远近闻

名的船工,我是他的独。在多年风浪尖的生涯中,他曾经在鬼门关前走过不

止一回,他舍不得我再去撑船,甚至不许我上他的船,看一看,摸一摸。因此我

没有像通常的人家那样承父业,而是从六岁开始就活,十五岁那年,我

已经是地里的一把好手。”

“十五岁是一个很奇怪的年龄,人们这时候的后生叫半大小,意思明摆

在那里,就是半个大人。这时候的人对一切都开始有所了解,却又不太明白,对

什么都好奇。比如,比如女人和男人。”

“第一次遗后的那天早晨,我没打采地去地里活,坐在田坎上休息的

时候,和我的地挨着的殷老四过来和我借火旱烟。他比我要大三岁,早已成

亲,几个月前刚刚抱上了儿,平时我们关系不错,于是我惶惑不安地把早晨起

来时发现的异状告诉了他。他听了以后哈哈大笑,然后在袅袅的青烟中,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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