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建筑，只有两边

路旁的大片农田，让我想到佩怡与我小时候就是在这农田中玩耍大，而我还

能看这样的农田多久呢？

想到这些事，原本没有觉的手腕又开始痛，是因为再度觉到死亡的压迫

吧，我只得打破沉默看着妹妹：「妈妈昨晚有跟你说吧？」

「嗯……」

「你怎么回答？」

被我这样问，佩怡慢慢低，什么都没有回答。

她这样让我有讶异，以为她敢反抗妈妈：「你拒绝了？」

「没有……因为妈妈跪来求我，所以只能答应。」

「妈妈也是跪来求我。」

妹妹听我这样说，好像很讶异，转看着我：「妈妈也这样求你？」

「妈妈说很怕我没多久就会死掉，家里香火会没有人继承去。」

「嗯。」

「妈妈也有说你生的事吧？」

「有。」

「是吗……昨晚听到这些事，你有哭吧？」

妹妹回应。

「对不起……」

至此，我不知该再跟妹妹说什么，只能别过看着农田中的，还有忙

着耕田没注意到我们的农人。

半小时后，沉默中终於走回自己的乡村，看到老旧零散的房又多起来，我

跟妹妹说：「不要怪妈妈，要怪就怪我，谁叫我这么倒楣，把你一起拖。」

「妈妈昨晚也跟我这样说，要我别怪你。我知这不是妈妈的错，也不是哥

哥的错，这是我们家的事，也是我的事。而不论妈妈怎么说，我是爸爸的孩还

是别人的孩，我都是这个家的一份，所以我不会怪任何人。」

我看着她，妹妹也转看着我，并且着对这件事完全释怀的羞涩微笑……

回到家里，我跟妹妹又回到自己房间没有来，直到晚上妈妈班回来。

妈妈回家之后就将我们叫到客厅，在祖宗牌位前跟我们说：「妈妈知你们

都不愿意，完全是妈妈我希望这个家的香火不要断，也希望能帮你冲喜治好你，

此外就再找不到其他办法，所以你们要怪就怪妈妈吧……」说着说着妈妈了

泪。

佩怡赶走过去坐妈妈旁边抱着她安：「妈妈，不要这样。」

「佩怡啊，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知你是很孝顺的乖女孩，知要你帮哥哥

留后的这个牺牲太大了，但是你真的不要怪你的哥哥，怪我没读过书，振兴不了

这个家，也不会赚大钱，完全没办法帮你哥哥找个愿意帮她留后的女孩……」

妹妹抱着妈妈也哭了起来：「不会啦，妈妈，你不要再哭了。」

我也只能走过去，坐到妈妈另一边安她。

妈妈着泪对我说：「你也原谅妈妈吧，没有给你其他可以依靠的兄弟，

把你生成这样，更没有办法给你一个跟普通人一样的健康……」

我只能说：「绝不是妈妈的错，是我的命不好，不要这样怪自己。」

妈妈难过哭了好一会，终於止住泪，看着佩怡：「现在，妈妈知你没有

过男朋友，学校也没有比较好的男生同学，但还是必须问这件事，所以你要老

实回答，知吗？」

佩怡乖巧：「嗯。」

「你还是清白的吧？」

妹妹知我就在旁边听，但还是羞红着脸回答：「嗯。」

「你一次月事什么时候来？」

「现在我的月事刚来第二天……」

「那妈妈明天就去看日，你月事结束后跟我说，就看最近的好日跟哥哥

成婚，帮这个家留后，知吗？」

听到这些话，妹妹脸红。

妈妈转看我，我也只能。

然后我们一家人亲密抱在一起……

这几天我跟妹妹的关系非常微妙，几乎什么话都没说，尤其好像避着我，可

能是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