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妹妹一起留后的这件事，忽然就觉得死亡的

恐惧好像减轻了。

就这样，妹妹完全不知这些事，依然放学后就来看我，温柔的跟我说说笑

笑，妈妈也装作那段谈不存在，工厂一班就来陪我，和我们说说笑笑，尤其

是对佩怡，对她非常好。

不过我总是会想到：跟佩怡一起留后就表示我们真的必须发生关系吧，男

的我和女的她必须发生真正的关系……

就这样，一个礼拜就要过去，转间初次治疗就要结束，医生说再两天就可

以院回家，只需要每两天回来医院行一次检查，持续半个月，之后看况再

决定要不要行阶段的治疗。

留院的最后一个晚上，妈妈又把佩怡打发离开，我知她应该是要问我的决

定，果然没错……

「妈妈那晚跟你说的，你有仔细想过吗？」

我只能。

妈妈看起来很兴：「那你是答应了？」

「我不知……」

妈妈的脸黯淡来：「你不愿意为这个家留后？」

「…………」

妈妈赶对我说：「你要想想看，要是你真有什么万一，这个家的香火也会

跟你一起断去。」

「我知，但万一未来生的是女孩？」

「要是女孩，大后就让那女孩招赘，生来的孩跟我们家。」

「佩怡也可以这样啊，让她招赘不是也一样？」

「她跟你不一样。妈妈不是说过她跟你爸爸看不有相像的地方，也看不

跟爸爸那边的家人有谁相像，所以妈妈和村民们一直认为佩怡不是你爸的孩，

是来路不明的孩想骗我们家的钱，我们收养她就像童养媳……如果她真像大家

认为的那样，到时只让她招赘的话我们家香火不就意外传到外人手中，你要妈妈

怎么面对祖先？」

我只能保持沉默：「…………」

「你就乖乖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那佩怡呢？她本不知这件事，也不可能会答应。」

「只要你答应，她的事你不用担心，妈妈会跟她说。」

「可是这样对她不好吧……」

「她一定能了解这个家的困境，妈妈的痛苦。」

「如果是我也就算了，佩怡以后要怎么去学校？要怎么见人？」

「她的事村民都知，我们家也绝不会亏待她，所以她没什么不能见人。学

校要是真的无法去就休学别去了，现在为你留后才是对这个家真正重要的事。」

「但是我才十八岁，佩怡也才十七───」

「妈妈在你这个年纪就已生你。你爷爷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有二叔。」

「但是那是以前啊。」

「只要是真正为了家门，传接代这事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嫌太早。」

「…………」

一定是因为妈妈看我一直犹豫抗拒，妈妈真的离开椅，跪到地上恳求我：

「你真的这么狠心，怎么样都不答应吗？那妈妈跪来求你，你答应吧，不是为

了你自己，是为了这个家的香火啊……」

看到妈妈对我跪，我赶伸手扶她：「妈！你不要这样！快起来！」

「你不答应，妈妈就不起来。」

她这样，我真的只能回答：「我知了！我答应你就是！快起来啦！」

得到我的答应，妈妈才兴又动的站起来坐回椅上，然后像是松了气

的喜极而泣：「唉……太好了……我对的起祖宗了……」

没多久，完全不知这件事的佩怡回来了，她看见妈妈在哭，讶异的跑到妈

妈边，担心的问她：「妈，你怎么了？又担心哥哥的？」

妈妈乾泪，笑着跟她说：「你回来的正好，妈妈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是你和哥哥的事。」

「我和哥哥？」

在病床上的我完全不敢看佩怡，不知她知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幸

好妈妈知如果这时说来一定会很尴尬，於是站起来跟她说：「今晚我们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