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变一次

等了三个课间，午休时育成澄收到路勉丞传来的信息，四队词组，十分简洁，一望去像是一串响亮的号：渗透、反复、开、追击。

四组词语太过象，育成澄完全没有绪。

同桌在她旁边嗤笑一声，黄瓜被她咬得清脆，这家伙还有平。起码语文应该不差。

育成澄艰难转，不可思议地问：你看得懂？

同桌拿剩一黄瓜，掰一半到她半张的嘴里，产生暧昧的四个步骤。这个我还是懂的。

那我为什么看不懂？

她坐回座位，摊开习题本，淡然：可能是因为我比你更有实战经验吧。

什么？黄瓜掉来。

什么什么。注意你的。同桌嫌弃地扔一包纸巾。

我完全不知啊。

那不是很正常，我也没说过。

育成澄哀嚎一声，举着黄瓜倒在课桌，所以果然只有我是没有经验的笨么。

同桌从习题册中一只手，敷衍地在她上拍几，安抚她，我以为你是知的，才会找我和路勉丞。

并不是。路老师另说了，选你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啊。育成澄回答得脆。

后脑勺的手停滞，育成澄看她的神有奇怪，询问的话还没说，斜前方现她的名字：育成澄在吗？郭老师找。

报告育成澄忐忑地推开办公室的门，离门最近的隔班主任拉一老镜，确认过不是她的学生，又埋厚重的卷中。

育成澄。老郭从后排的格间伸手，这边。

育成澄呼，磨蹭着走到声音附近。

老郭合上最后一本作业本，并不着急和她说话，抬起茶杯，掀开盖，盖沿悠闲地几次略过茶叶。

这动作刻意拉似的，育成澄觉得心焦，提前破功：郭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猜不来吗？好像叫她来的是别人。

育成澄太熟悉这个场景，老郭为什么被叫克格的遗孤，就因为这变相拷问的招数。不问你的过错，也不让你知他到底对你的错误知多少，静静打量，暗暗，人一心虚，该说的不该说的，自白得净。

不太能。她实话实说。除了错过的早读，她确认最近没什么值得被老郭抓来训话的问题。况且今天的早读，她早和语文老师解释过了，同桌的方法很好用。

老郭一茶，早上逃掉早读了吧。我记得今天应该你带早读。

育成澄的心一颤。

还跟语文老师说整理数学卷来着，我记得数学老师只让许礼去了。

老郭从茶杯上方看过来的神太有威慑力，育成澄自知无法再狡辩，心虚，嗯。对。

他放茶杯，重重叹气：你们啊，老想耍小聪明。老师在这个岗位上多少年，你们才念了几年书啊。一群小鬼。拉开屉，拿一张纸，递过来，示意着。

育成澄不安地接过来，看了没几行，皱起眉：合唱团？又指自己，我？

你不是没加任何社团活动吗？课外学分也一塌糊涂。这个你刚好可以。

育成澄快速浏览一遍，果然在最后看到计课外3学分的一行小字。

这个不用了吧。她推托着，运动会就

你又想拿运动会抵？今年准备校庆活动，季运动会取消了。秋季运动会也不知办不办，到时候什么况也不知了哦。

不是吧她都计划好这次的运动会在八百米、远和实心球上拿优胜，一次把丢掉的学分全赚回。

就是啊。老郭认真地看着她，又拿起茶杯，很多老师都跟我诉苦过，你老是标新立异，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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