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托斯的思想比起拉拉他们，更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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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托斯笑，“我最佩服你的一就是，不论旁人以前对你多好，只要你对他的看法改变了，说起话来就一不念旧——会不会有一天，你也会用这态度对待我呢？”

“你没事吧？”沃尔夫问。

“哦？你还会这事呢。”托斯忍不住笑了笑，“你这不是很关心她吗？”

沃尔夫依言与托斯相对而坐：“你看新闻了吗？”

他卡在了一个不上不的地方，而且无法。

“喂，别回答得这么快，我觉得你在敷衍我。”托斯说着把手臂横在了自己的睛上，“我不是也正着你不赞成的事吗？”

沃尔夫叹了气：“人都无法预知未来，何况是这么大的事儿呢？托斯，你也不用觉得我有什么先见之明，我不过是习惯了最坏的准备、考虑最坏的结果。如果地球与达鲁星之间就此议和，地球从达鲁星得到大量资源，你们就是地球的英雄。”

“当然，”沃尔夫坦然，“就像我也很关心你一样。”

“托斯，你不能这么想。”因为你是一个没有退路的人，因为如果这么想的话，你是无法活去的。

“是的，英雄，然后呢？”托斯问，“继续糟蹋抢夺来的资源，耗尽之后再行一次星际战争？”

托斯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就像是在询问圣父：“最坏的结果，我将去向何方？”

“我的确不赞成。但如果我对你的人格有任何怀疑，那我今天是不会来的。”沃尔夫看着托斯的方向，但托斯这个姿势，使他并不能看清托斯的表，“你失联了很久，今天克西西太太又了事，我确实很担心你。”

托斯沉默了许久，也不知他是没想好说什么，还是暂时不能稳妥地发声。

“现在鐖武作战已经开启了，如果我此时离开，是不是就坐实叛徒之名了？那样我会被判罪吗？”托斯看着天板上的吊灯，“克西西先生真的对你太好了，唯一一个选择的机会，为什么不能留给我呢？他那么重视你，原应该将你绑在边才对。”

“我也从未想过像她那样弱小的女士，会这样的选择。”

托斯嗤笑一声：“这倒也是。归究底是我自己没考虑清楚。”

沃尔夫一僵，站起一半的又重新陷沙发中：“那如果当时我将国联机密给你，你会和我一样选择辞职吗？”

现在，如果他继续行鐖-3研究，那么之后的形谁也无法预料；但如果他行反抗，就此不再合，那么等待他的将只有国联监狱。

沃尔夫摇：“他并不是对我好，而是他知行要我留只会影响他的计划。如果当初没有辞职，那么公开反对鐖武然后饮弹自尽的就会是我。”

“不会的，托斯。”

托斯的神可见的暗淡去：“我原本与世隔绝很久了，但是今天早晨，父亲让女佣告诉我，我们之后要去参加克西西太太的葬礼。”

托斯的笑脸便又退了回去：“我有些想她了。但我还是不想回去上班。”

沃尔夫皱着眉看他。

托斯叹了气，继而向后仰去，躺在了自己宽大的床上：“米娅应该很难过吧。”

托斯坐在自己的床畔，指了指对面的小沙发：“坐吧。沃尔夫，你知的，我不可能没事。否则我不会一直不回你消息。”

所以即便是沃尔夫，也不可能再劝他离开了。

直到沃尔夫都想站起来看看他了，才听他问：“你有没有后悔过，当初遵从了国联化研所的保密协定，向我隐瞒了所有？”

托斯这看似一切正常的模样，反而让他觉得相当不正常。

托斯一边斜瞄他，一边把碎片丢垃圾桶：“怎么，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想当我继父？”

“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走看吧，”沃尔夫说，“否则谁也不知最终会走到哪里。”

“她差哭昏过去。来这里之前我刚陪她在医院输了。”沃尔夫说着低看了看自己刚被祸害过的衬衫。

“没有人想上班。”

沃尔夫知，即便当初自己将鐖武研发计划告诉托斯，托斯也不会离开国联化研所。所以他也算心安理得地，既迅速，又在为国联研究员期间完地遵守了各项规章制度。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那时将“学术无罪”说得是的托斯，竟比他想象中要脆弱。

托斯看了名片一，然后利落地撕碎了。沃尔夫伸了手，没来得及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