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蒙特·波特似乎对这次袭击了一些准备。”声音的主人，卢修斯·尔福说：“当我们现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外围时，刚刚有人幻影移形落地，山谷里就响起了警报声。不过也仅仅是警报而已。他们的大儿詹姆·波特不在家里。我们的人没有直接杀掉他们，但是那诅咒会在一个月让他们患上这个年龄的人应该有的某疾病。他们两个人已经活得足够久了，即使生病也不会有人怀疑到这上面来，而且无论那是什么——对他们那个年龄的人来说，都足以让他们送命。而且，”他顿了顿，补充：“没人会怀疑到这件事上。”

“除掉波特夫妇的事的很漂亮。”另一个声音回答。但是随即，那个声音话锋一转：“然而前段时间在对角巷的那次失败的袭击你又该如何向我解释呢，卢修斯？”

短暂的沉默。站在门的脚步向后退了两步，像是同样受到了从房间里传来的威压。

“……我，是我的失误，主人。”卢修斯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从牙里挤来的。他的整个音调都在发抖，这对于总是一副在上样的年轻的尔福家主来说几乎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

“莱斯特兰奇拒绝听从我的吩咐，她持要去追那个波特，我们产生了分歧，主人——”

“我不想听你狡猾的辩白。”里德尔声音平静地说：“更何况贝拉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果你们能在那里消灭那个波特，总还能算得上一件功劳。可是你们只是灰溜溜地逃了回来，把这事儿办的彻彻尾的失败。”

卢修斯的冷汗已经到了脸上。他垂着，不敢抬起睛。战战兢兢地等待着黑王的一步发落。

“不过你的事我们等一会再说。”里德尔忽然说。卢修斯得救般地抬起，他看到他坐在椅上的主人偏过脸，他红的双看向房间没有关拢的大门，像是注意到有什么老鼠潜藏在门的黑暗里似的，黑王眯起了双。

“雷古勒斯，”站在门的雷古勒斯听到他主人的声音开说：“我已经听见你在门的声音了，来吧。”

雷古勒斯听到自己的整脊都因为黑王冰冷的声音颤抖了一。他行压抑着那忽然现的恐惧。着，迈动双走了房间里。

炉里的火焰在两个男人双双踏之后熄灭了。在十二月末的尔福庄园里，像是炉烧的不够旺盛似的，空气里总有祛之不散的寒冷。即使他给自己加了一层保温咒也没有起太大作用。

等家养小灵现又端上红茶，消失在原地以后，卢修斯和雷古勒斯在尔福家的待客厅里落座。

他们垂着沉默了一会，两个纯血家族唯一的继承者看了对方一，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眶的青黑，苍白的双颊，和掩饰不住的苦笑。

“最近一段时间黑王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卢修斯率先开打破了沉默。他苦笑着呷了一杯里的红茶，垂睛说：“他对那个波特的执念简直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