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大脚板。”詹姆糊糊地说，“我肯定是喝多了。但是今天我真的兴——嗝。我真兴，能和你们，还有莉莉一起过这个圣诞节……我好不容易说服尤菲米娅放我来……”

西里斯困倦地眨了眨。

“我也是。”他低声地说，睛看向靠在他肩的哈利。这些天哈利一直都在睡觉，可不知为什么，他的眶仍然有一圈明显的青黑。在他苍白的肤上额外显。

他低吻了吻他，然后抬起看着已经快要睡着的詹姆，忽然说：“你已经和家里说了莉莉的事，是吗？”

“尤菲米娅和弗里蒙特都喜她。”提到这件事，詹姆的脸上忽然了一个傻笑。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说：“我和她——我和她或许还不像你和哈利展的那么快，西里斯。但是我觉得现在很好，我们很好……”

说到后半句，詹姆的声音渐渐低了去，他听起来就好像在小声地嘟囔着什么。“……他们都喜她。我也是。”

他抓着瓶的手慢慢地了去。酒瓶从他的手里脱手，‘砰’地一声落在地上。咕噜噜地远了。

“你喝多了，詹姆。”西里斯若有所思地重复。他将目光从哈利上挪开，看向窗外黑暗的夜空。然后，他用力地闭了闭，低声说：“你明天一早就要回去吧？早睡吧，詹姆。”

被他叫到的男孩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从他的方向发阵阵细小的呼噜声。詹姆也睡着了。现在只剩西里斯还醒着。他抱着哈利坐在那里，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整个客厅里，他东倒西歪的朋友们。

他的脸上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微笑，西里斯搂着哈利的手收，他将靠在他的上，同样沉沉睡去了。

在圣诞节过去的第二天，几个人还七歪八倒地因为宿醉睡在客厅里。一大清早，一只猫鹰就来到了他们的别墅窗外。它卟卟地用尖喙敲击了两玻璃窗，将哈利最先从睡梦中惊醒。他睁开睛，疲惫地用一个咒语将窗打开，把猫鹰放了来。

猫鹰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它伸爪让哈利解报纸，抓取了报酬然后转飞走。哈利关上窗，他觉自己还很困，只是疲倦地将报纸放在一边，又靠回西里斯的肩膀上继续打盹。

他闭上了睛，没有注意到，在它脚爪上寄来的那张预言家日报上，带来了在昨晚的那个圣诞夜里，位于戈德里克山谷的波特祖宅被死徒袭击的消息。

他黑的袍一样动在地面上。像蛇在黑暗中吐信时发嘶嘶的声音。

“……我们在波特的祖宅里并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一个满敬畏的声音说。脚步声在门停了，它的主人静静地伫立在门外，迟疑着想要抬起敲门的手又垂了来。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炉和几蜡烛的火光，将里面一坐一跪的两个大男人的影拉的无比纤。

“我们翻遍了波特的祖谱，没有找到任何一关于哈利·波特这个人的记载。他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波特。或者他是用变形药改变了外貌，或者他真实的姓名并不是波特。否则，只要他是波特家的旁系，上淌着波特的血，哪怕是混血应该也会被我们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