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正在他的脏里枝生芽。

男孩抬起看着邓布利多那双正在等待着他的通透的蓝睛，他张了张嘴，说：“我不会责怪您。只是有些事，我得定决心，教授。你知很多事，在人们把它说来前后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段话他说的糊糊，磕磕，其实并没有希望邓布利多能够真正理解他的心态，他的立场，他所作的决定。但是令他惊讶的是，邓布利多对他了。他在他面前简直就像个白纸一张的孩。他永远都有耐心等待哈利在既定的时间和场合照他所期望的那样作附和他预想中的事。就好像他是他的提线木偶一样。他熟知他该走的每条路线的轨迹。

哈利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我激你给了我两年的时间。”他低，继续说。“可能现在就是我该作这个决定的时候了，教授。无论怎样我都应该谢谢你。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我之前和刚刚都表现的像个没大的孩。”

“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孩，哈利。从未来到现在都是。”邓布利多回答。他的声音里——不知是不是错觉，哈利似乎听了一淡淡的忧伤。他忍不住想要微笑。就像邓布利多曾经在他的六年级对他所说的，现在的哈利对他来说不过是那些注定要为一场正义的战争而牺牲的众多面目模糊者中的一个。

然而即使是这样他也依然为他作的决定到悲伤。

这样的想法略略地让他觉得心里有了一些松动。因为哈利想起来那时他曾经揣测过，邓布利多是如何衡量他与茫茫众生在他心里的地位，并最终作了倒向后者的决策。当比较的对象有这样的分量，他也能得知自己在他心里的确占据着重要的砝码——无论如何，起码不止是一个任其摆布的木偶，或者待宰的猪猡。

“这里有一个冥想盆，对吗？”哈利说着，已经站起了。他将冬青木杖从自己的衣袖里了来，这是他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动作。

哈利将杖抵在了自己的太上，他侧过看着站在他后的，从办公室桌后起，颔首的邓布利多：“我想这样会比我述节省时间。”

“跟我来。”校地叹了一气。当哈利跟在他后时，他抬起，看到挂满墙的安静画像中有几位过去的校偷偷地睁开了睛，打量着他和邓布利多。哈利扫了一，他在那些人里看到了熟悉的菲尼亚斯·布莱克。

那个狡诈的男人似乎觉到哈利的目光注意到他，他立刻又合上了自己的睛装睡，但是双手却牢牢地攥着他座位的扶手。

哈利轻轻地笑了一。他现在已经不大在意这个，只是垂着，顺从地跟在邓布利多的后。办公室里他们俩人一个大一个瘦小的影一前一后地在石板地上掠过，他微弓着，像是等待命运来临引颈就戮的羔羊。

又是在那个只放了一个冥想盆的寂静的，孤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