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雪似的梨打着旋落到梧桐鼻尖，他偏过打了个嚏，一抹神识缓缓钻回「霜客」的玉牌。

梧桐在他爹怀里不满地嘀咕：“那小圣尊呢？”

明寂奇怪地看着他。

确：“我给你时间思考。”

“寒冰灵便是你的机缘，你既已选择了那条路，便无法再变了。”确，“寒冰灵最适合修行，你若行，最好的法便是将寒冰灵彻底府，日后修行切忌心，方可得大。”

他歪歪，说：“断啦。”

明修诣抿沉默，大概还沉浸在方才的卦言中。

今日的说书剧异常路，梧桐闭上睛都知剧是如何发展了。

梧桐细的手指在空中仿着河动的地方一游着，只是才两，他手指便停在半空。

确看着梧桐的异瞳，好一会才他的脑袋，对明寂：“记住这句话。”

冰天雪地中，明修诣喃喃：“南行……过死路……”

只是他左等右等，明修诣还不回来，刚好霜客说书的时间到了，索玉牌中去听说书。

“多谢圣尊。”

梧桐研究那玉简研究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明修诣回来了。

确可不是会耐心安人的，睛眨都不眨继续用梧桐抄写的法诀助明修诣和寒冰灵相。

他轻轻一：“好。”

明寂对确的话奉为圭臬，更何况这句话极其不详，却又带着一丝生机，记住总归是没错的，闻言立刻。

他跃死路悬崖，得到的便是生的机缘。

雪簌簌而落，有一片轻柔地抚过明修诣的，被一阵风垂着往旁边打了个旋。

明寂无奈：“也多谢小圣尊。”

梧桐的睛似乎能看到更多，当时的他只有十岁，藏在确大氅里，扒着爹爹的手臂好奇地看着那小小一团的孩。

明修诣轻轻了一气，眸中的迷惘茫然缓缓散去，眸光仿佛被寒意冻住，正：“我愿修。”

确往往沉默寡言，此番算是将半年的话都说完了，他当即不再废话，抬手掐诀，周遭漫天风雪席卷而起。

明寂抱着明修诣不明所以。

寒山关终年的风雪好像在一瞬间被冻住，冰凌寒霜仿佛疯的藤蔓，密密麻麻朝着明修诣的席卷而去，顷刻间将他冻成冰雕。

确对明修诣的印象并不怎么好——任谁看到冒犯自己儿的逆徒，无论是不是在梦，心中都会有那么一抵，不过明修诣这个当机立断毫无迷惘的选择，却是让确对其有些改观。

确正要对满脸期盼的明寂说“夭折”的命数，梧桐突然伸手在空中拢了一把，脆生生笑：“爹爹，好奇怪，他有两条河。”

丹田中的寒冰灵疯狂想要逃窜，却被禁锢住，缓缓同金丹合，置于府。

确话音一顿，低看他。

确拍拍他的脑袋。

明修诣也是个狠茬，哪怕痛得要过去，也咬着牙一声不吭。

“遇生死，南行过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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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去明峡岛时，梧桐也要跟着过去。”确，“当时他年纪小并不懂事，我还未将你的命数告知，他便了一句话。”

梧桐又继续着那条河去看，好一会才开心笑着说了一句谁都没懂的话。

确犹豫一瞬，低声问：“另外一条呢？”

明修诣的丹田明明寄着天底最寒冷的寒冰灵，但此时却莫名觉到一岩浆折腾的意，接着，细细密密的疼痛和燥像是将他的丹田引爆似的，疼得他当即直接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