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

梧桐这才想起来他那三个满麻烦的徒弟，吓得辫差翘起来，脱而：“哦对，徒弟！”

确终于抬眸看了他一。

梧桐被这清清冷冷的一看得心中发慌，他小心翼翼：“爹爹，我……我收了三个徒儿，各个灵极佳，等会让他们过来给您瞧瞧？”

确淡然看他：“收徒？确定不是你因果？”

梧桐噎了一，若不是他窥探天机去了族，那三人应当还在族受苦。

的确算是他手拨了因果。

梧桐知晓什么事都瞒不过确的睛，只能彻底自暴自弃，恹恹地嘀咕：“我真的不是在玩闹，我只是……算了，您罚我吧。”

确神凉薄看他。

梧桐一狠心，将睛一闭，等着确罚他。

只是他提心吊胆等了半天，嘴都发白了，却没等到预料到的责罚。

梧桐试探着悄咪咪睁开一只睛，就瞧见他那如天边雪莲的爹正在垂眸看着指尖那只振翅飞的蝴蝶，本没打算搭理他。

梧桐：“……”

梧桐提着的一颗心直直从咙里砸回去，差把他呛到，他有气无力：“爹，您吗呢？”

确指腹停着那只虚幻蝴蝶，轻轻抬指一动，蝴蝶翩然而飞，轻巧围着梧桐飞来飞去。

“罚你？”确终于开了，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册佛经，“你可会改？”

梧桐忙不迭：“改啊，我记可好了，不罚我都改得彻彻尾，不会再犯。”

确掀开佛经看了几页，眸倏地一动，仿佛风皱青瓷杯中的茶，起一圈涟漪。

梧桐膝盖都跪疼了，就想着让他爹大发慈悲不罚自己，谁知确执着那册佛经随手丢到他面前，一张不堪目的戏图直直撞到梧桐里。

梧桐：“……”

“十六岁开始你就用佛经册包着这污秽的东西佯作用功。”确看他，淡淡，“十年过去，你改了吗？”

梧桐差一栽到那不堪目的图上。

他方才太慌张了，一时间将佛经课上拿来糊佛的佛经册拿过来了。

梧桐差哭了，将方才教导徒儿的那句“哪怕被人发现看图也要淡定自若”直接给嚼吧嚼吧吞了。

他现在要吓得把都给抖散架，铁证如山，他连反驳都不敢。

确知他改不了，将册放，见梧桐仿佛霜打的茄都蔫了，淡漠的眸浮现些许无奈。

梧桐垂着，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被确当着整个九方宗责罚的悲惨场景——他素日里虽然不要脸，但都这么大了犯了错被爹罚这事还是太过羞耻，他想一想都觉得脸发。

就在他胡思想自己吓自己时，确突然：“我今日过来，是寻到了让你睡的法。”

梧桐迷茫抬起，小脸惨白：“这、这是责罚吗？有狠啊爹，你还不如把我吊在树上打一顿呢。”

确：“……”

确瞥他一：“过来。”

梧桐屈膝爬了过去，隐约瞧见确指尖有一抹蛛丝似的纤细灵力同围着他转的蝴蝶相连，呆了好一会才诧异：“这是……控梦？”

“你知？”

梧桐乖乖盘膝坐在确边，见确似乎没打算揍他，脑袋：“九方宗藏书阁的书我已全看完，这个阵法的残本曾在一本古籍上见到过。”

只是那本古籍却是被封印在藏书阁底三层的禁书，尘无瑕不准他看，他还是在云林境成了宗主后，磨泡让师弟带自己去看的。

确也省得解释了：“嗯，躺。”

“这是禁术，对施术者灵力神魂有损。”梧桐并不想靠这禁术睡，他摇摇，“您是在哪里寻到的完整的阵法？”

确：“你娘寻来的。”

梧桐“哦”了一声，对这个能让他安稳睡的阵法没有任何期待：“您不必为我冒险施术，我已寻到了新药，过几日就能……”

确虽然看着温和如玉，实际上却异常势，他像是没听到梧桐的拒绝，手指轻轻一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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