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直播时漫天的弹幕疯狂在祁慕然脑里转，每闪现一次，就如同针扎般的疼痛，像是随时都会将他的脑袋刺穿一般。

祁慕然压低眉，型瞪得有些锋利，“你不应该问我这个。”

“或许别人有可能，但是很抱歉。”季染风吐几个字来，“我不行。”

“……确定。”

“我就是想提前试一。”祁慕然的嗓音有些不讲理的持，陈述的语气问，“行不行。”

香味。熟悉的香味。

祁慕然躲开了他的目光胡扯，神却忍不住往他的嘴上飘，“只是你刚刚打电话……我忽然就想到了。”

“你看起来的确不太像。”季染风没松手，嘴的疼痛让他意识轻轻冷气，“那你是怎么了？”

剧里的这个吻十分烈且亲昵，完全不像现在这般互相撕扯。

“听好了……祁老师。”季染风轻声，“我知你很专业，你也应该专业。这虽然是你第一次拍戏，但不是最后一次。”

季染风用空着的那只手背碰了碰嘴，还在往外渗血，“那我应该问你什么？你其实是个弯的？”

青疯狂动，呼都有些不平稳了，祁慕然几乎用尽全力气来压制自己不要太失控，嗓音仍旧带着些，“可以吗？”

他已经跟工作，跟戏结婚了。

凑近他，鼻尖几乎撞在一起，他压低了声音，气音包裹着自己龌龊的念，“我受重伤后在小木屋里的那场戏。”

“就像是有些演员怎么用力去演都只会把戏演得无比尴尬一样。”季染风垂着，指尖陷一在他的里，“我也不太能喜别人。”

祁慕然不不愿，解释蹩脚的令人无语，“……对不起，我太戏了。”

他说的直白，语调甚至没有起伏，却像是在一瞬间戳破了祁慕然难以言说的心事，对方立反驳，“不是！”

季染风什么都没有，包括。

如同将他扯黑暗的海，压力与窒息的觉一瞬间涌上脑海，夺去生命。

不像小狗，倒像是饿极了的幼狼，毫无章法地咬着他的嘴，将第二天还要拍戏的事完全丢在了脑后，甚至在尝到血腥味的一瞬间，想要追寻着本能咬得更。

季染风的力气要比祁慕然大许多，他刚要再咬上来的时候，被季染风着两侧的骨推开了，痛得祁慕然直皱眉，边还沾了季染风的血，看上去还真像在咬完猎咙的兽一样，“……你真吃药了吗？”

祁慕然咬着牙，“我说了，我只是有戏太。”

跟之前那个蜻蜓的吻完全不同，他本不会接吻，就算以前看过那些影视作品，实战时还是异常的青涩，磕磕绊绊的，用牙齿去咬对方的嘴，尖利的齿尖刺柔的里，叼住后用力磨了磨。

季染风看着他，眸底的绪很复杂，“为什么要排这一场？明明还没有排到……”

什么理由，狗理由。

季染风轻笑，“戏？今天我们可没拍什么你吃醋发脾气的戏，你哪段的戏？”

没有绯闻，没有真实在往的对象，也没有前任。

季染风住了祁慕然后颈薄薄的，手指卡在骨，稍稍用力，祁慕然却忽然咬的更重，扫过渗血的面，痛楚间掺杂着刺麻，让他有些发，心加速。

虽然他没有那些正常人类应该有的，但在这事上，他还是本能地想要夺回应该握在手里的主动权，可祁慕然带来的疼痛又让他清醒，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想，这哪里是对戏，明明是在私愤。

季染风看着他，“你确定？”

那一秒，还不够季染风思考如何措辞拒绝，祁慕然就住了对方的脖颈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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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风是个正常的男人。

“奥——”季染风拖了声音，“这个理由不错。”

祁慕然意识问，“什么不行？”

祁慕然被他的动作被迫仰起来，季染风明明没怎么用力，他却有快要溺亡的窒息，似乎四周没有了空气，不上气来，“……我知。”

他只等了一秒钟。

“总要给我个理由吧。”他说。

他松了松力，手指去，贴在纤细的脖颈两侧，用力到让祁慕然有些轻微的窒息。

那是全剧最激烈的一场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