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摇了摇，“只有徐悦知，方那边……我跟她说我可能有些抑郁，她还以为是脚伤的原因。”

季染风幅度很小的了，“那是为了什么？”

祁慕然不想谈这些。

但他又不得不谈。

他心无比矛盾，有个声音迫自己将一切丑陋的东西都埋藏起来，又有个声音诱惑他将一切撕开展现在季染风面前，让他明明白白的知自己是个怎样难搞的疯，如果不能住自己，就会被缠上，被吃的连骨都不剩。

“……没什么，我自己的问题。”祁慕然最终还是躲开了季染风的目光，模样有些狼狈，明人都能看来的心虚，“现在已经好了。”

季染风盯着他，“我虽然比你小两岁，却不是小孩。”

“是吗。”祁慕然转移话题，“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是谁？不会又是以前合作过的什么女演员吧？”

“不是。”季染风如实答了，“是男演员，听说我在影视基地，所以约我去放松一。”

影视基地能有什么娱乐活动，要么唱K要么酒吧，或者私人攒的局，无论哪个，都逃离不了有异在的定律。

祁慕然听完立即哼了一声，“有什么好去的。”

“所以我拒绝了。”季染风随手拢到耳后的发松松落了几缕来，柔的垂在脸侧，浅很容易给人一温和的错觉。

祁慕然的目光在上面停了几秒，忽然说，“你现在跟我在剧组里拍戏。”

季染风：“嗯。”

祁慕然又，“你还答应了要教我怎么演戏。”

季染风笑了，“你现在已经很好了。”

祁慕然拧起眉，语气忽地生许多，“但是你答应了要教我。”

“好好好，没问题。”季染风无奈笑，“我现在已经很少教你什么了，大分时间都是在走戏与对词，如果你觉得这样算的话……那也可以。”

祁慕然朝他抬了抬，神染上一倨傲，“所以你不能跟任何人去。”

季染风挑了眉，没说话。

他补充，“我们在剧组的这段时间，你也不能跟别人接。”不讲理的绪忽然涌上来，祁慕然控制不了，也不是很想控制，“你不答应也只能答应，这几个月，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在喊那个称呼之前，祁慕然有几秒微妙的停顿。

其实他不想喊这个称呼。

像是戏里戏外搅和不清，过界且不了戏。

但其实又有什么分别，戏里戏外季染风都在照顾他，称呼问题而已，本没那么重要。

那些节好像随着那夜的湖一起浸了他的骨髓里，祁慕然依附着他，地缠住了他。

季染风先笑了。

照理说，他应该要生气的。

关系好没错，觉得对方有天赋，想要提携也是真的，或许因为对方的遭遇，有那么心疼也不假，他可以纵容祁慕然一些，帮助一些，给到适当的安与帮助，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就是祁慕然的所有，他这一番话很不讲理，而且越界许多。

但季染风忽然在祁慕然脸上捕捉到了什么。

他说不来，也形容不了，只觉得有些意外的迷人，与控制织在一起，瞬间燃了他眉间那缕永远魂不散的烦躁，火焰燃烧，发焦臭的气味，他看见里面滋生的暗与漫天杂草，毒蛇一般缠住自己的脚腕，想要把他拖的潭里。

但，还是很迷人。

祁慕然在拍戏的时候从来没过这样的神。

哪怕剧需要，让他像只以为自己要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冲自己发脾气，也不是这样的表。

季染风意味不明的笑容给祁慕然增添了些勇气，他的脑中开始循环播放谭音的那句话。

“你能想象到他把对戏三分之一或者一半的转移到人上的样吗？”

他想象不来。

但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看见。

看见这个该死的早熟的‘前辈’，脱掉明明毫无，却温和有礼的外衣，为了喜的人嫉妒，发疯，坠森林中的大火星般不可控制地燃烧起来，灼伤一切。

季染风还在品味自己心里那莫名的绪，忽然听见祁慕然开，“我想提前对一场戏。”

“……什么？”

祁慕然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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