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茫然，“什么怎么样？”

季染风可以在一瞬间状态。

祁慕然：“……对。”

结动。

季染风不自禁地屏住呼，像是好了最后的准备一样，慢慢低去。

“行。”祁慕然这才明白过来这本不是什么好不好意思，能不能到的事儿，从本问题上来说，他对角的了解明显要逊于季染风一筹。

“我想想。”季染风无意识地了，“虽然你之前就跟我说过不是很想复制我的演法，但我觉得，我可能给你演一遍，你会比较好理解一些，因为这已经不是跟你说戏就能解决的片段了。”

这不是在教演戏。

季染风垂去，静了几秒。再抬起来时，就像是忽然换了一个人一样，神瞬间被稚气给占据了，眉梢角都变得无比灵动，就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般，青涩与悸动糅杂的非常好，望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依恋与慕。

“好。”祁慕然坐直，闭呼了，调整好自己的表，再睁开望向对方。

季染风眯了一睛，“稍微有那么一难办。”

祁慕然的心脏在一瞬间坠去，仿若在渊边缘失足的人。

季染风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直到对方被看得有些了，才开，“你没有恋经验对吧？”

他问得公事公办，倒让祁慕然没那么张了，他看着对方的睛，认真想了，“就是那，喜，向往，又要克制要小心翼翼的那觉，我觉得我演不来。”

季染风立刻表示理解，祁慕然这么一说他就知问题在哪儿了，“因为你到目前为止的那些戏份都是依赖我这个角的，更多是像亲人，对不对？”

“抱歉。”祁慕然松肩膀，挫败，“我有难……说服自己。”

季染风连鼻尖都沁一薄薄的汗来，脸颊更是泛了颜，整张面孔都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生动，无论是谁，哪怕再迟钝的人，都能觉到少年的意。

祁慕然的表空了一瞬。

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反复默念着自己的人设。

先是激，他幼时被对方捡回，奄奄一息时得到悉心的照顾，像亲人一样对待，比起师父，更像是，后来，后来……

季染风的手掌覆上他的，很轻的压在上面，掌心有微微的，看样很张，随着他的接近，祁慕然甚至能看见他颤抖的睫，像是被雨打了翅膀的蝶，慢慢地朝自己飞过来。

季染风看着他小小的旋，“为什么？”

就算祁慕然有些什么别的念，看见他这么认真的模样，也都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了。

季染风倾上前，眸低垂，视线缓缓落，定在祁慕然的嘴上。

祁慕然连忙，“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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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立歉，“对不起。”

是季染风在教他，教祁慕然，怎么把他的，由依赖转为喜。

这时候他只是演员季染风，那些无聊的人际关系，没必要的，浅薄的玩笑，都跟他没有任何联系，甚至于自己也一样，好像前一秒与他很亲近，一秒，又像是两个不熟悉的陌生人。

祁慕然，用力抿了嘴提醒自己要戏。

本来戏里这段季染风是需要闭着睛的，但为了检查对方的表现，所以季染风没有闭上睛，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轻声鼓励了一句，“别张。”

季染风：“剧你也看过了，有什么地方是演来有些困难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季老师：谢邀，真的只是在认真教学

“我演完了。”季染风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怎么样？有启发吗？”

季染风的语气稍显严厉，“专心一，再来。”

季染风侧过脸看他，“怎么样？”

就这么一秒，季染风的眉就皱起来了。

一遍，祁慕然就趁着这个时候磨磨蹭蹭挪到他旁边，就着他的手看完了剧。

祁慕然跟随着本能闭上了睛。

“来。”季染风握住祁慕然的转椅扶手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了一段，距离顿时缩短了，他也不眨地盯着祁慕然，“先走一遍，演得差也没关系，我来帮你调整。”

祁慕然瞬间就被击中了。

“不知。”祁慕然拧着眉，“我觉得，依赖就是依赖，产生没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