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风挑起眉，“你不会在刷微博看粉丝那些言论吧？”

“不是，”祁慕然立否认，“我在看别的东西，我，我在跟人聊天！”

“聊天你这么鬼鬼祟祟。”季染风有些不信，“到底在看什么？”

祁慕然又将手机往自己怀里收了收，“我就是在看明天的……剧本，嗯。”

季染风疑惑，“通告单不是还没来吗，你怎么知明天拍什么？”

祁慕然顿时语。

季染风警告他，“你答应过我不去看那些东西的，这才第一天，你就……”

祁慕然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真的是在看通告单。”他把手机拿来，解了锁之后举起在季染风前只停留了几秒，很快又收回去，“你看，我没骗你吧。”

季染风尖的很，迅速捕捉到关键词，猜到了祁慕然的异样自何，说话也直接，“吻戏？就为了这个？”

被无拆穿的祁慕然：……

“倒也不必这么直接。”他哼了一声，把手机倒扣放到桌上，“我只是没好准备，总还把你当成女的而已。”

“戏里戏外分清楚。”季染风虽然不介意他总是把自己的叫着，但有些东西还是要调一，“戏外我是个真男人。”

“哦，”祁慕然面无表，“那真男人可以教教我怎么拍吻戏吗？”

季染风淡定，“哪个节？”

祁慕然回忆了，“就是我趁你睡着偷偷亲你那场。”

季染风沉默了几秒钟，“那不是很好拍吗？”

祁慕然惊了，“哪里好拍？这是吻戏啊兄弟，吻戏！”

季染风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奇特，“可你这段只需要稍微亲一就可以了，没有互动，没有动作，这本没什么难度啊，也值得你刚刚那样藏？”

祁慕然哽了半晌才，“……对不起，是我没见过世面。”

“很简单的，我等会教你，先去洗澡吧。”拍戏经验丰富的季染风淡定地重新靠回椅背，开与朋友的对话框，继续跟程静的事。

祁慕然莫名有了那被对象要求去洗澡，等会来好正事的既视，这个念刚从脑袋里冒来，他就立刻把它赶走了，逃也似的去了浴室。

季染风余光目送他去，才继续打字给朋友发信息。

他也是今天才想起来，自己以前是见过程静的，那是在一次饭局上，导演组局跟投资商们吃饭，其中有个中年男人，言语间很是让人不适，看着季染风的目光也有些奇奇怪怪的，离场时在停车场又碰见一回，他边多了个材窈窕的女。

后来导演到底没有跟这个中年男人合作，因为他烈要求个女明星来，便拒绝了，重新去找投资。

很多东西细想想，能串一条完整的故事链来。季染风也有认识的记者朋友，所在的公司里有专门跟拍明星八卦的那狗仔，在蹲某个小的时候无意中拍到了程静跟中年男人的照片，只因为被对方用钱给解决了，所以才没有爆来，毕竟如果真的放来，也没多少量。

那时程静还不像现在这么红。

估计当时中年男人想要来的女明星也就是她吧。

季染风是对这些八卦不兴趣的，但是程静自己非要作死，他也不介意帮个忙。

风：你把那些照片和视频都发给方吧，钱我已经给你转过去了，放心，不会找到你上来的。

朋友了谢，又跟季染风随便聊了聊，无外乎最近的生活之类的，他不太喜寒暄这些没用的话，说句自己明天拍戏要早睡便结束了对话。

放手机，季染风又想了一些别的事。

有一些……让他觉不太对劲的事。

-

祁慕然从浴室来，抓着脖颈上挂的巾自己有些的发尾，“那什么，季老师，教我就算了，我看时间有晚，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说吧。”

季染风掀起看他，凉凉，“那你是准备明天到了片场之后，我当着工作人员和导演的面教你？”

祁慕然发的动作僵了。

季染风继续，“如果你愿意这样的话那我不介意，回去吧，的确不早了，晚安，祁老师。”

祁老师：……

祁慕然垮脸来，语气听不有多真挚，装可怜倒是真的，“我错了，季老师。”

季染风倒也没再继续为难他，把剧本拿来，翻到剧那一页，又仔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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