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向知远随关心了一句，“有困难可以说，大家都觉得光让你们受累过意不去的。”

数院男女比例5:1，虽然是周蕙她们主动说可以排这个节目的，但再怎么说光让几个姑娘受累都不对，男生宿舍群里早就私底商量着来给她们送问品之类的，其中想趁机献殷勤的也不在少数。向知远混迹其中潜好几天，没参与他们的讨论，不过平时上课有听室友说，大概这几天他们就会组织来看排练了。

他这么问，本意是想给兄弟们消息，结果周蕙会错了意，摇：“是我们选曲了问题，可能得找人重新编一，然后再录个新版本。我们班里好像没有编曲人才啊，得去艺院找找看。”

向知远：“那就辛苦你们了。”

他本来靠在窗外站没站相地杵着，这会儿站直了，是个准备走人的姿势，结果周蕙看了看他，一拍脑门：“啊，不过有个事你大概能帮上忙。”

“嗯？”

“你会乐吗，不用什么冷门的，钢琴小提琴一类的就行。”她说，“我们刚还在讨论呢，舞台上就我们三个舞好像有太单调了，想找个人来现场伴奏。”

“……”

向知远正要开说自己不会，她又：“我记得军训那会儿夜里拉练，教官问都有谁学过乐，你有举手来着。”

失策了。

那会儿是因为要选几个略通乐理不至于五音不全的家伙去搞军歌合唱，他看隔方阵里原栩已经被揪去了，才着跟了票，让教官把他也带去了合唱那圈人里。最后合唱节目被取消，改成每个连一个大合唱，他还松了气，谁能想到随手这么一举，居然能被周蕙记到现在。

“……我不行，”他只能诚实地自爆短，“就小时候学了两年钢琴，考级也没怎么考，半途而废的典型例，你们让我上台是丢自己面，不合算。”

“哪有啊，”周蕙理直气壮，“你这样的上了台就别自己弹得好不好了，燕尾服一穿往那一坐，谁还听你弹得怎么样？”

她的语气过于坦然，大有“消费男天经地义”的意思，向知远一时间居然不知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