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写的，这几天都是复习。”

原栩对学校的事显然有提不起兴趣，拧开瓶盖喝了一，带着他往居民区的方向走。

宁都给向知远的觉有像容市的老城区，有很多年龄目测超过二十年的房，外墙上都有禁不住风雨打的防盗网留的生锈痕迹。原栩带着他在这些楼之间穿梭，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巷一个不太起的小区。

“楼有矮，你小心别撞到。”打开单元门后，他回提醒向知远。

这楼比方叔叔家还要旧，目测和外面那些差不多，都得有二十年左右的历史，楼里安的是老式的应灯，亮了跟没亮也差不多太多。向知远跟着他上了三楼，开门时才发现原世文已经回来了。

“叔叔好，打扰了。”

向知远装得倒是很乖，先重新了一次自我介绍，正要提自己上次和原栩视频的事，原栩已经摇摇笑起来：“他记得你，我没那么多朋友。”

“是除夕夜和小栩通视频的那个朋友吧。”原世文还真的记得他，让他来坐，自己起去倒，又对原栩说，“怎么带朋友来玩不提前说一声？我今天班早，早说还可以准备吃的……”

“不用不用，我自带了。”向知远连忙，“刚刚去超市的时候顺便买了，不过都是些零饮料什么的，您要不介意就一起吃。”

原世文笑了笑，摇摇：“你们吃吧，刚刚小栩说不回来吃晚饭，我自己随便吃了，已经吃不了。”

他没怎么跟向知远寒暄，听原栩说向知远今晚要住后也只说缺什么记得提，日用品没有的可以在楼便利店买，说完就回自己房间去了。等他了屋，向知远才往原栩的位置靠了靠，说：“上次我就想说了，你爸看起来有……向？”

觉应该和牢狱生活有关系，但他怕原栩觉得不兴，也没敢提太多，只是这么问了一句。

“他本来也不是话多的格，”原栩说，“不过现在确实比以前更沉默了，不是对你冷淡，别在意。”

“我没什么好在意的啊，你别对我冷淡就行——给我拿睡衣呗，我想洗个澡。”

向知远从袋里翻刚买的新和巾，他早上飞机租车一通坐，午又在茶店里呆了那么久，晚上还吃了味有重的咖喱，这会儿只觉得自己上的味五八门什么都有，再不洗澡都快腌味了。

原栩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他带去，拉开衣柜在里面翻了翻，从箱底找一件自己没穿过的T恤，又给向知远拿了条宽松的及膝运动，然后问他：“巾有了吗？我这里有新的。”

“刚刚顺便拿了一条。”向知远拿着那件T恤在自己上比了比，说，“你买这么大的衣服吗？这你穿得大两个码了吧。”

“网购买错尺码了。”原栩说，“不要还我。”

“要要要，光着膀跟你睡一张床，你同意我还不愿意呢。”

这房一就能望尽，浴室在哪个位置一目了然，他自己拿着衣服过去，没一会儿又把脑袋从里面探来：“朋友，你家这个怎么开？”

向知远这么大第一回 用两个阀门还要自己开关的老式，有搞不懂该扭哪一个，原栩哭笑不得，过去帮他把阀门拧好，然后：“龙往左边扭是，右边是凉，温度你自己调节。”

在老式居民楼里显得一无是的向知远似懂非懂：“哦……”

不怎么说，最后他还是顺利地洗了个澡，来时着漉漉的发，见原栩拿着手臂的西瓜刀在厨房里切西瓜，又凑过去看：“哪来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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