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辜，“怎么，考满分不好啊？”

这话纯粹就是欠得找了，老师哭笑不得地让他坐，只以为他是突然开了窍要好好学习，倒也没想到其中还有另一层原因。

向知远开始奋发图后偶尔会和原栩远程一学习心得，起初只是他单方面地要笔记，后来开始和原栩有来有往地讨论问题，也算是共同步了。

原栩早就发现他不对劲，不过一直没有说，直到一学期也快要结束，他估摸着容市一中要行分班考试了，才假装不经意地问向知远：“文科理科？”

“理科啊，我这脑袋学不来文科。”向知远的答案还和几个月前一样，不过现在他的选择余地已经比之前大很多了，真要选文科也不算是什么作大死的决定，“你呢？你这全能选手要选择比我难多了吧。”

“没想好，”原栩说，“可能等到考试分数来了，看哪边分就选哪边吧。”

“这么随便？”

向知远显然不信。

原栩是个很有自己主意的人，这关系到后面两年甚至更时间的选择不太可能会随缘决定，唯一的可能是他已经好选择了，只是还没最终确认键，又或者是暂时不想告诉别人。

“真的，”原栩也不瞒着他，直白，“本来我也和你一样想着选理科，不过我爸爸以前是学文科的，前段时间和他聊了很多，觉选文科也不错。”

原世文的况还不错，现在找了家小公司文员，虽然专业不对，但也还算是份面又不累的工作。原栩总觉得他还想继续老师，不过宁都的环境就这么回事，想在这个小城市里让他不受言蜚语影响地重返教师行业显然不太可能，只能寄希望于将来换个地方生活再说。

这些他都告诉了向知远，得到的建议是以后可以和爸爸一起搬回容市，原栩没说好或者不好，只说自己会认真考虑。

之前他总想着努力把爸爸从泥沼里拉来，让他重新站在光底生活，可现在他会想，他连自己的未来都还没有好决定，又怎么能涉他爸的选择呢？

“我不是让你一定要回容市来，毕竟你想去哪都好，我努努力都能跟上，只是原叔叔如果想换个生活环境的话，容市确实是个好选择。”向知远看他在犹豫，便照自己的想法多说了几句，“你妈妈和方叔叔都在这边，你上学时他们也能和原叔叔有个照应，而且容市的话，我爸妈能帮上些忙……”

“我知的，谢谢你。”原栩打断了他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

向知远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总之原栩听起来不太兴，很快找借挂断了电话。

这事关乎原栩自己的秘密，他也不能随便去找人问，想了很久都没想个所以然。过了两天实在忍不住，趁考完试评卷那两天学校放假，他买了张机票，两手空空就跑了。

作者有话说：

昨天没写完，今天又被ff14粉丝节夺走了所有注意力，晚上才开始写，一不小心就拖到这个了……还好这章比较，大家将就看看，明天可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