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吗？”

等原栩他们终于吃上年夜饭，门散步的姜静和向绍言也回来了，当爹的手里拎了个箱，上面有烟的标志。

这大概就是他们家的跨年活动了，向知远没办法，笑了笑，也跟着站起来。

“嗯？”

向知远怀里还抱着杏仁，举着猫爪朝镜笑了笑：“叔叔好啊，我叫向知远，是原栩的……嗯，算好朋友吗？”

去年姜静搞了个动静特别大的烟，看着没什么，燃了跟爆竹似的，在楼上一放十里八乡都能听见，隔天业通知他们家收了好几条投诉。向绍言也还记得这茬，笑了笑：“今年大的烟市政那边会放，所以她就买了一箱仙女。”

“嗯。”原栩。

“我挂了。”

他陪老妈玩了会儿烟，又楼给三只猫铲屎添粮，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多。向绍言和姜静呆在楼上，向知远自己回房间洗澡，然后着漉漉的发拍了个视频，开对话框就等着59分59秒的时候击发送。

他和原栩的对话框里上一条还是已结束的视频通话，向知远沿着楼梯上了楼，等到看得见天台上向绍言和姜静的背影时，时间是59分50秒。

原栩刚才一直很安静，姜静嗓门不小，估计这边的动静他全都听见了，闻言也朝他笑了笑，说：“行，你快去吧，别让姜阿姨等太久。”

果然，他童心未泯的妈换完拖鞋就抢了那箱烟，搬着往楼上走时还喊了他一嗓：“放烟吗，放就上楼，顺便拿零饮料什么的。”

“不饿，”原世文笑着在他旁边坐，“我来给你打手。”

“……算吧。”原栩打断了他意有所指的问题，去厨房拿了个盆来和面，还不忘叮嘱他爸，“菜我炒好了，你饿吗？饿就先吃。”

他看起来很年轻，可能比向绍言年纪小，着镜，自带文化人气质，确实是向知远想象中“老师”的样。在原栩穿着短袖T恤的屋里，他脱掉了外，里面是一件看着有些厚度的袖衬衫，显得有畏寒，微微驼背，像是不堪重负，被“杀人犯”的罪名压弯了腰。

“你怎么不说我不吉利了。”向知远说。

其实那个视频拍得有烂，就几秒，他着刚洗完还滴着的发和房间里就开了一盏灯的昏暗灯光，朝镜笑了笑，说：“新年快乐，希望我是第一个给你发新年祝福的人，不然……不然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次再提前说。”

向知远挑了个喜剧片看，片有无聊，不过每到觉得没意思的时候他就看看原栩包饺改善观影验，放到电影院里就是最讨人厌的那一档观众，好在是在自己家，而且他不声，便偶尔能够听见原栩和他爸小声说话。

他听见姜静在小声倒计时，向绍言在笑，几秒后，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发送键把那个刚录好的视频发了去。

原栩发来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个还能买到烟，向知远服了他们俩，不知又开车跑到哪去了才找到这么一小箱，肯定又是姜女士的主意。

餐桌本来就不大，这会儿已经被饭菜占满了，他们只能在茶几上包饺。厨艺方面原世文倒是没谦虚，他手艺确实不如原栩，不过擀的活还是得很好，父俩一个擀一个包，很快把原栩拌好的那一小盆馅儿包完了。

向知远看着“通话已结束”的黑页面，忍不住笑了笑，收起手机去楼玩仙女。

然后他抢先结束了通话。

“可以是可以……就是我手艺不好，可能还不如你，比较丢人。”原世文笑了一，朝镜摆摆手，“你好啊，同学。”

姜静应了一声，抱着烟上楼去了，向知远这才扭去看他爸，问：“没买什么特别厉害的款式吧？我怕回邻居投诉。”

有莫名其妙的参与，好像他也在现场似的，比看电影有意思。

他本来想说“希望明年能跟你一起跨年”，但又觉得很不现实，最后生生改了，变成“次再提前说”。

他去厨房里收了一筐零饮料，也跟着上了楼，向知远把杏仁放跑，觉得自己不参与一家活动不太好，于是对视频那的原栩说：“那我先挂了，你们慢慢吃。”

时间刚好是0。

“你们先放，我等再来。”

“你好无聊。”原栩被他逗笑，然后又板起脸，说，“我挂了！”

“她就自己过瘾，这会儿估计都不记得我了。”向知远举着手机，突然又有不舍得挂断，抓时间多看了他两，然后才，“我挂了啊。”

“嗯，”原栩说，“他想看我们包饺，可以吗？”

他刚把这个拍得不太好的视频发去，还没等度条走到尽，视频面就一条新消息来。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