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跟向知远讲过一个他小时候的故事，年代久远到向知远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反而是姜宁还能想起一些。那会儿他大概是刚学会走路还走不太稳的年纪，有一回向绍言差回来带了个玩，他喜得不行，晚上睡觉还要把玩宝贝似的藏在房间里，结果第二天起床怎么也找不到了。小小向知远问遍了家里的大人，谁也没看见过那个被他自己藏起来的玩，于是他撅着在上三层的大房里找了整整一天，最后才发现是被狗狗叼走了，在院里的狗屋里。

向知远人不在一班，不过对一班的况倒是了如指掌，那几个原栩的主力竞争对手姓甚名谁，之前月考排第几，离第一名差几分，这些他都知。他收集这些资料的目的不要太明显，邓岳之前还开玩笑说他要能把搞报工作的心思放在复习上，说不定期末还能考个全级前百。

邓岳作被他闪瞎的样，还把桌面上的练习册竖起来挡。

姜静问他：“你不要那个玩了吗？”

后来向绍言给他买了个一模一样不同颜的，向知远还是很喜，但也没再把玩藏起来了，就好好地放在玩房里。姜宁陪他玩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他说：“虽然我很喜这个玩，但玩应该也不喜被我藏起来，还是放在外面好了，这样大家就都可以和它玩啦。”

“我慌有什么用？他是个人，又不是我的所有，总不能把他绑在容市不让走。”向知远说。

邓岳一脸茫然：“他还复习啊，有必要吗？”

“你中午没去找原栩啊？我看你放学自己就走了。”

明明是那么一大的小孩，站在狗屋门和狗对视了两分钟，也不怵，伸手摸摸它的脑袋，然后自己回屋了。

大人们夸他懂得分享，只有姜宁理解了小孩的意思：向知远还是很喜最初的那一个，可他觉得玩不再专属于他自己了，他喜这个玩，但不代表可以剥夺别人同样喜它的自由，而且玩自己也有选择和谁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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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向知远自己不太记得这件事了，但并不怀疑故事的真实，因为现在他对原栩其实也是一样的。

邓岳先前听他说了原栩学期要转学的事，对他远哥师未捷先死的初恋惋惜，不过向知远本人倒是比他想象中要平静许多，平静到让他觉得有难以理解的程度。

“怎么没必要，一班那几个柠檬天天拿命在学等着狙他的第一名呢。”

“我考不考前百无所谓啊，”他倒是很坦然，“反正我妈也没指望我考多好，上要失恋了，还不许我颓废一会儿啊。”

“中午没睡，刚才觉老徐在讲天书。”

这是原栩自己的选择，他没有立场去劝对方别走，只能尽自己所能在他走之前把想说的话都说了，至于以后怎么样……他对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

“啊，这就是金钱的光辉，我懂了。”

“我惨吗？”向知远反问他一句，又自问自答，“好像是惨的，今年以前我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段。”

向知远把他的可乐抢了，拿来醒神：“没去，他复习呢。”

“老实说，远哥你不觉得自己很惨吗？”

“他要回宁都，这是他的自由，我能的也不多，不过以后去宁都看他还是不难的。”向知远笑了笑，比划了一个钱的手势，“本少爷有钞能力，没在怕的。”

“不要了，送给它吧。”向知远说，“我还有很多玩呢，狗狗一定是也很喜这一个，所以才把它带走的。”

嘴上说得有信心，其实向知远心里也没底的，午放学还是捺不住去找原

“人都要跑了，你怎么看着一也不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