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把余半碟煎饺消灭掉，猛两竹蔗后从盒里拿起那半个绿豆饼，和原栩面对面吃起来，好像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对半分似的。原栩看看他又看看塑料盒里散落的绿豆馅，等向知远风卷残云地把那半个饼吃了，伸手要把盒里的渣渣倒来时，他还帮着用筷拦了一，免得余几个绿豆饼顺势来。

重要的是，原栩应该不会在容市过冬了。

原栩睁着那双让他一见钟的睛，有茫然地和他对视。

容市几乎没有冬天，他常常穿着短袖过年，多年后到清明时节来倒寒，那时才有机会把冬衣取来穿一两回。

他突兀地停来，不说了。

原栩没明白他的意思，随应：“哦。”

“我忘了，跟你说话得挑明才行。”他有无奈地说，“学霸，有时间来陪我复习吗？”

可他还是要板起脸来，故作严肃地说：“在这里说这个好像有不合适，次有机会再告诉你。”

自己有因此到兴吗？原栩想，应该是有的。

“你不知为什么吗，”向知远问他，“不知自己有多讨人喜？”

倒也没有别的想法，仔细想想，被向知远区别对待还是开心的一件事。这人好像对谁都好，让人很难对他心生恶，原栩早先只觉得自己也是其中一员，和向知远相起来很舒服，可昨晚他回想了很久才意识到，其实他才是人群里的那个异类，向知远对他和对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见他喜吃，向知远又有不住嘴，絮絮叨叨地说起来：“兰阿姨也会心，不过绿豆饼得没堂阿姨好，椰糕什么的就很不错，最近我家院里那棵桂开了，她把都收集起来准备桂糕，冬天还有——”

“明明已经决定要回宁都了，还要模棱两可态度暧昧地不拒绝你，收你的礼，还要你给我过生日。”原栩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想想觉得我好坏啊，你怎么会喜我。”

他找的这个位置靠近窗，不怎么得到空调，所以周围的几张桌都没坐人。即使如此，在说到“喜”这个词的时候，原栩还是小心地压低了声音糊带过，连坐在对面的向知远都是留心听才没错过。

对他来说考前复习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可是向知远突兀地停脚步，扭看了他一。

原栩捧着那半个绿豆饼，似乎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跟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狡猾？”

“你真的会对我生气吗？”他语速很慢，带着一不确定地说，“我昨天晚上想了一，觉你在我面前好像总是没什么原则。”

原则问题是个很严肃的问题，虽然向知远心里也很清楚，面对原栩的时候自己确实没有原则。

几乎没有原则，一面倒地对他好，只是他很少与人往过密，才没有及时意识到其中的不同。

不饿，吃半个正好过过嘴瘾，他抿着一酥和绿豆沙在嘴里慢慢地品，片刻后咽去了才舍得开：“……好吃。”

“我爸妈会在F城陪小舅舅呆一段时间，这几天家里就我自己。”他边走边说，“快考试了，这周我大概得在家把课本过一过，之前学的好多东西都忘了。”

第44章

他的心脏正在因此雀跃地动。

快上课了，他去窗找阿姨要了个塑料袋，拎着那盒还剩五个的绿豆饼和原栩一起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向知远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奈何时间地不太对，所以他只是不太兴地反驳了原栩的最后一句话：“你再这么说自己，次我就要生气了。”

向知远没明白他的意思，有些迟疑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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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知远确实需要认真学习，他能依靠自己的听说读写能力混个不错的英语分数，也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