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他家鱼片粥和粥都不错，不过冒好像不能吃，所以就只要了瘦粥。”

向知远在门站着没敢去，原栩回看他才发现原因，弯腰从鞋柜里给他拿了双拖鞋。

他一门就看见灶台上那锅没煮好的半熟米粥，意识就皱了眉：“你冒了还在自己煮粥？”

“这不是没煮好你就来了么，”原栩拉开椅坐，示意他自便，“还好你给带了碗粥，白菜放在粥里看着真有没胃，谢了。”

向知远跟着在他对面坐，笑嘻嘻地问：“是谁早上还让我别来的？”

餐桌是简单的原木，铺着一层浅绿的格桌布和草编餐垫，很净，他胳膊撑在上面没觉到一油腻。鉴于这张餐桌和厨房都让人很舒服，向知远忍不住又扭去看了看客厅——布艺沙发，藤编茶几，电视柜面放了很多书，同样净整洁，这么多东西挤在不大的空间里也不会显得仄。

原栩低着专心喝粥，任由向知远打量自己家里的摆设，等把那一碗满满的冒着气的粥都解决了，他胃里那空虚被填满，才觉得赶走了冒带来的，自己活过来了。

“有温吗？记得吃药。”向知远还像个不知疲倦的复读机一样他。

“……你好烦啊，向知远。”原栩终于忍不住说。

嘴上是埋怨，他那双却是笑着的。

向知远怔了怔，望着他，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窗外有聒噪的蝉鸣，在那棵广玉兰树上不知疲倦地喳喳叫，屋里没开空调，只有一个小电扇转着，没什么别的声音，以至于他好像能听见自己腔里的那颗心脏在砰砰动。

“我……不是有意的，就是习惯了。”

半晌，向知远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企图亡羊补牢。

原栩把外卖盒收好放厨房的垃圾桶，又从橱柜里找一次纸杯来给他倒，等他端着两杯回到餐桌旁，向知远已经自觉坐好，接过他递来的，又开始小心翼翼地看他。

看他那唯恐走错一步的样，原栩有哭笑不得，无奈地解释：“不用那么拘谨，我不是真觉得你烦。”

向知远双手捧着那个纸杯，受到从指间传递过来的度，觉得自己确实有神经兮兮。

“有时候不知你是不是真的不兴，我就有胆战心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