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演技骗得了老梁，可骗不了刚跟他一起过来的原栩。见他演得跟真事儿似的，原栩笑了笑，过来架住他往人群外走，边走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问他：“去堂吃早饭？”

向知远觉得自己像看了一幅画，直到原栩从垫上起来，老梁过去问还要不要把度往上再提，他才骤然惊醒，拿起笔在原栩的名字后面划了个√，站起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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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栩扭看了他一：“这不疼了？”

有这么些人一起，原栩被衬托得格外清新脱俗，上半是校服，面宽松的五分运动里一截细直的，和鞋都是黑，衬得他白得发光。

“梁老师，我有不舒服。”他像模像样地捂着胃，皱起眉说，“可能是没吃早饭，现在胃疼了，我先去吃东西，然后去校医院看看。”

校运会期间堂是一直开放的，虽然开的窗不多，只有卖面的那几个，但堂就在离田径场不远的地方，远比教学楼近，再加上里面有空调，所以来堂吃东西休息的学生还是多的。

“不影响，我吃东西就好了。”向知远把登记表还他，过去拎起地上的两瓶，“那我先走了啊。原栩，来扶我一把，我胃疼。”

表格上的序号就是上场顺序，他看了一，没有照班级顺序来，原栩是第三个。向知远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看完原栩就找个借溜走，一边吊儿郎当地岔开坐在那个塑胶红凳上给老梁打工，也没发现自从他在场边坐后，外里三圈外三圈的人围得更严实了。

前两个人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尤其是第二个兄弟，向知远在他名字后面接连写了两个×，最后一之前终于忍不住好心提议：“要不再往降儿？”

十班的兄弟决摇，义无反顾地助跑，起，顺利用自己的撂翻了杆。

十分钟后，老梁说了声开始，比赛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摇摇，心说保持资优生的健康还是得从运动抓起。

向知远：“……”

他显然是会的。和前面两个直线助跑，上去就往前的门外汉不同，他的助跑路线是弧形，步伐轻巧，起跑时步幅不大，到最后几步才扩大距离，单脚起时踝关节猛地发力，脚踝绷很漂亮的线条。

“一个，”老梁念着名单，“一一班，原栩。”

医务室是不可能真去的，他毫无技巧可言的小伎俩没骗过原栩，向知远还觉得兴。

他写第三个×，为了掩饰自己脸上复杂的表，拿起搁在旁边地上的矿泉喝了一，还注意把原栩那瓶往自己脚边靠了靠，免得被场外观众踢到。

向知远憋着笑，合他摇摇：“不疼了，我们去吃东西。”

与此同时，他的像只轻盈的燕，姿态放松地用背越式过了杆，落在后面的海绵垫上。

在旁边活动的原栩应了一声，走到靠近场边的位置。

原栩去找位置，向知远了门的小卖，先了几串烤柳咖喱鱼之类的小吃，又拿了两瓶冰

这几尊大佛看着都是测及格得靠放的料，何苦难为他们来，不是丢人么。

“好啊，我去小卖买烤汽什么的，你找个位置坐着等我。”向知远说。

老梁狐疑地打量他一，见他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于是挥挥手就放人了：“去吧，次记得吃早饭——午还能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