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0米在午跑，不过他早上还有其他项目，夸完这一句就要走，向知远把换来的衣服丢给刚好来的邓岳，走两步跟上去。

“什么项目啊，我去给你加油？”

“没人报的，不知谁把我名字填上去了，委也忘了找我对，昨天我才知得我去。”

原栩说着，脸上的表倒不像是真不知，也没有拒绝他跟着一起去。

他在小卖排队买了两瓶，递给向知远一瓶，然后往田径场的方向走去。向知远拿着笑眯眯地跟上他，嘴上还不忘贫两句：“多少钱？回我微信转你啊。”

原栩回看了他一，有无语。

“说啊。”向知远笑着撞了他一。

“不用了，知你不缺这钱，次我不分这么清楚了。”他无奈地说了向知远想听的话。

向知远走两步和他并肩前行，笑着说：“那我可记住了啊。”

除了被特招的育生，其实老师们都没对其他选手有什么期望，但原栩换好衣服坐在场边系鞋带时，裁判的老梁还是过来关照了他两句。

“午还有1500是不是？当心，别受伤了。”

早先听说这中考状元还能跑的时候他就想来看看小崽们训练，结果等他腾时间回来看的时候，原栩又因为奥数比赛缺席加训了。这回总算让他碰上，虽然是，但也凑合看了。

原栩把鞋带系好，站起来蹦了两开始，闻言朝他笑了一：“谢谢老师，我心里有数的。”

因为他在全校都是红人，所以来看这场比赛的人不在少数。场边密密麻麻围了好几圈人，是把原本没人要看的冷门比赛变成了超门。

连广播站都在敬职敬业地播报：“接来即将行一年级男项目比赛，时间是9:30，地是田径场南侧训练场，请运动员提前十分钟到场报到。”

向知远混在人群里站着看，手里拎着两瓶矿泉。他把自己那瓶的标签撕了，仗着人多大大方方地盯着原栩看，还不用担心被老梁发现——

刚有小得意地想着，老梁就准确从人群中揪了他：“向知远，在那偷偷摸摸地看什么呢，来。”

“……”

这都能看见他？

向知远一脸茫然地穿过人群走空的比赛场地里，对上原栩同样有莫名其妙的目光，被老梁在背上拍了一掌，教育：“还躲，那么的个以为我看不见你？”

“我就一普通观众，又不参加，您把我揪来吗？”

“你不给原栩加油么，来坐着看呗。”老梁明目张胆地给他开了个VIP席位，“正好，来帮我登记成绩。”

又指使他活。向知远无可奈何，只能在旁边的塑胶凳上坐，抱着个夹着成绩表的板夹等着写。

大约是他的脸实在太臭，原栩从他旁边走过时忍着笑拍了他肩膀一，权当安。

每班一个人，一有十二个班，照上场顺序自觉排了队，向知远扫了一那两条队伍，原栩果然是看着最正常的一个。

有没换运动鞋的，有穿着礼仪服还没换的，还有几个看着材都抖的，一看就是班里没人被拉来凑数的可怜人。老梁过去喊两个镜的选手把镜摘了免得受伤，其中一个还很苦恼地解释：“可是老师，我摘了镜什么也看不见啊。”

他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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