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

向知远把风扇转到他那边：“芒果的。”

他们一群人浩浩地占据了整个冰室，吃的吃聊的聊，大家都没急着走，就这么坐了大半个小时，到四五太没那么毒了，向知远突然看见街那走来好多熟面孔。

都是一班的，看数量应该差不多也是全班动，估计和他们一样都是为了开幕式回学校练习，练完了来聚聚。其中有人过来跟他们班同学打招呼，老金也混在人群里朝他，向知远看了一圈，没见着原栩，于是招招手示意老金过来坐。

“你们也回学校排开幕式方阵了？”他把还没吃的芒果刨冰往老金那边推了推，“吃么，刚的。”

老金摇摇：“不了，刚了一汗，我还是喝吧。”

“不愧是你。”向知远把刨冰碗端回来自己吃，拿勺朝不远停留的那群人了，“我怎么没看见原栩，你们排练不带他？”

“哦，他刚才在啊，不过大家一说排完去东西，他就找了个家里有事的借提前走了。”老金这才明白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叫自己是为了问原栩，“他向来不跟班里的人玩，毕竟……嗯，你懂的。”

“懂。”向知远面无表地看了一班那群人一，“行了我知了，你走吧。”

老金拍拍他的肩膀，低声；“我知你在想什么，老实说我也不喜这样，但改变不了他们，只能自己个正常人。”

“还能有几个像你这样的正常人，不错了。”向知远说。

他本来想让老金照看一原栩，但想想原栩这刺儿格好像也不会被人欺负，算了。

就让那帮柠檬自己酸去吧。

老金跟着他们班里的人走了，向知远坐着继续吃他快要化掉的刨冰，听邓岳八卦兮兮地凑过来说：“听说他们班有几个成绩好的带排挤原栩，你看要不要……”

“成绩好？”向知远嗤笑一声，“能有多好？比原栩好吗？”

“要是比他好就不会这缺德事儿了吧……”邓岳其实也难理解这人的脑回路，“原栩本来也不理人，他们排挤人家有什么意义？人家专心学习不搞这里胡哨的东西，成绩该好还是好啊。”

他刚才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听众，知老金还算个正常人，但听对方话里的意思，一班正常人估计没有太多。带的那几个他也知，有博雅来的也有实验中学来的，这人不好好学习争第一，好端端的拉帮结派搞排挤，真丢人的。

向知远笑了一，拿手机给原栩发消息，问他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不了，我刚到家，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