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结束，“其实来到一中以后，大家数学都考很分，我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只有那特别难的卷时才有成就。”

“那你怎么不去学奥数？”

“没时间啊，”他故作无奈地一摊手，“忙着呢，像他们说的，我还得在放学后抓时间挥金如土，哪有时间和数学之神人生真谛。”

学校里酸他有钱的人是有的，但架不住他有钱又大方，偏偏看不起背后嚼的小人，给全班同学送饮料都过这些家伙。于是这些人变本加厉地酸，却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他们说什么并不能影响向知远，他还是有钱。

原栩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但也听过别人背后议论向知远，这会儿听本人这么说，忍不住也笑了一：“看来在某些方面，我们俩还有共同的……当然，不是挥金如土那方面。”

向知远明白他的意思，哥俩好地搭了他的肩膀一。

“是啊，像的，不过你的事更麻烦儿。”他低声说。

可不是么，原栩因为成绩和打架的事，在班里的待遇一直都不那么好，相比之，他那事都算是小问题了。毕竟柠檬只是很小一分人，向知远知，剩的其他同学都喜他。

原栩就不一样了，一班那几个鼻在脑门上的“尖生”没别的本事，排挤人的手段倒是一，哪怕老师都喜原栩，他在班里的人缘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俩还在聊什么呢，我们该开始排练啦。”小艾在仓库另一喊他们。

把东西全收背包里后，原栩才应了一声，然后对向知远说：“麻烦你了，站着玩会儿手机就行。”

“小事儿。”

向知远朝他笑笑，没再说什么。

他上次在live house看过原栩他们的演，但近距离地“参与”其中时，觉还是不太一样的。

这首歌是虞梁自己写的，不过即使带着偏见去听，他也觉得不错。

……如果能听到完整版本就好了。

他忍不住这么想。

仓库很破，只有的几个日光灯在发光，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既没有多好的设备，也没有什么舞台灯光，甚至少了主唱，播的是虞梁之前录好的demo，向知远仍然觉得这是首好歌。

等到演奏结束，他回看了一坐在后面的原栩，发现对方低着，不知正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