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远想了想，好像确实可以试试，于是索盘坐，埋和他一起解题去了。

小艾撇撇嘴，表示没办法参与他们学霸的讨论，去找便利店买饮料。苏燃看看那俩小碰膝盖挨在一起讨论的男的，想了想，也跟着她去了。

……没事，不用。”

小艾愣了愣，觉得自己有多余。

“行行行，次我注意。”向知远说着，起来看了看在另一边调试乐的小艾和苏燃，有不舍得这个话题就

这就有玄幻了，向知远奇：“怎么说的？”

等他们俩买了四人份饮料零再回来，向知远已经移动到那张懒人沙发上了，真正和原栩膝盖碰膝盖，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讨论半天，最后原栩动笔写了答案。

他们俩屏息翻页，看了看练习册最后的答案，然后齐齐一气。

原栩在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坐，收起给向知远腾空间，然后拿起练习册放自己上，这样看得方便些。

实在是这两个讲话跟天书似的，他是个学渣，听不懂。

“‘三班有个小同学，仗着自己有小聪明，每次都偷工减料直接过步骤写结果，不扣他几分他尾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你们可别学他’……嗯，大概就这么说的。”

“是难的，我刚才边看这个边吃，都快吃完了还没想解法。”他用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个式给对方看，“我觉得可以试试线代数……”

原栩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把练习册收起来，随跟他说：“其实张老师喜你的，给我们几个参赛的补课还会提到你。”

好在苏燃很快也到了，看见这火朝天的数学题研究现场同样愣了愣，没太懂这是什么章程，扭来看她，满脸都是问号。

丢完垃圾他才想起自己的奥数题还堆在地上，回去看时向知远正蹲在地上看他圈起来的那题，抬朝他笑了一，说：“这题好难啊，我是不是不该偷看的？”

“你俩这就开始学习了？”

“其实你刚才那个思路就是对的，算来应该也是这个结果，就是可能要扣过程分……”原栩还在写另一个式，补全以后给他看，“这样应该可以，我周一拿去问问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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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向知远说，“真不容易。”

“我午打工碰到向知远，他帮了我个不大不小的忙吧，然后我就得寸尺求他来帮咱们走个过场……结果人一来就看见栩栩在这数学题，一就讨论上了，我到现在还没找到地方嘴。”

原栩看了他一，说：“张老师很难讨好的，他这么说你，是想让你细心，别丢了冤枉分。”

原栩拆了新筷，三两吃完已经凉得差不多的小半碗面，把外卖盒随手一收站起来，丢仓库门外的大垃圾桶里。

都是数学题，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向知远也是无意中瞥了一被写满的草稿纸，觉得没什么秘密才继续看的。他别的科目都不尖，也就数学还不错，不过这题一看就知确实难，一时半会儿估计是不来。

他就是懒，每次在草稿纸上算答案就忽略应该写来的解题过程，经常写到一半就跃式地得一个最终答案。虽然答案是对的，前半分的计算过程也是对的，但张老师经常扣他分，想借此让他把懒癌改掉。

向知远摇摇：“你可别说是我想的啊，老张可嫌弃我了，每次小考都扣我过程分，说偷工减料不可取。”

“你确定他是喜我？”向知远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