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到顾哥了，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挡着脸，我看到他吓了一，他得跟我三哥他们好像啊。”

赵不以为然地：“这事啊，我们早知了。小孟和我们顾哥是得像。顾哥说过，丑的人都千奇百怪，好看的人都得千篇一律，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孟青扬才不容易这么被忽悠，这世上怎么可能那么巧，有人得既像她爸又像她妈。

孟青扬从小就知爸妈之前有过一个亲生儿，只是刚生几天就被一个疯抱走扔江里了。难说……

孟青扬激动得心砰砰直，但表面上仍跟赵有说有笑，想着法从赵嘴里话，赵觉得孟青扬一个小孩，再加上她是小孟的妹妹，对她几乎不设防，能说的都说了。

……

一个多小时后，顾立跟着小于了东风场，场位于省城东州市的东郊，占地辽阔，厂房林立。

小于直接领顾立去供销科办公室，郑科笑着上前寒暄：“顾同志，迎来到我们东风。”

顾立笑：“好久不见，郑同志。”

小于赶去给两人倒茶，郑科一边喝茶一边跟顾立闲叙，问他路上怎样，旅社住得舒不舒服？年过得好不好？只字不提工作上的事。他不提，顾立也不急，一直陪着他闲聊。

中间，郑科借去一趟，很快又回来。

他试探：“顾同志，我听说你还带了一个助理来，怎么不见他跟着？”

顾立不声动：“唉，我本来打算让他跟着，可是兄弟单位也来请，我推脱不过，又不能约不来，毕竟咱们才是老朋友，就打发小赵去了。”

听到兄弟单位也来请人，郑科拖声音，意味地“哦”了一声。

他这才缓缓正题：“顾同志，你们明年的生产计划定了吗？关于苜蓿植是要扩多少亩？”

顾立一脸为难：“我实话实说，不光是你们建议我们扩苜蓿面积，农垦局和各个兄弟单位也提过建议。我们五场年前开了个临时会议，邓场建议扩500亩，我建议扩到1000亩，可就这，却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对，他们说我们五场人少，机少，年后又要耕又要苜蓿，本来不及。又说苜蓿毕竟不是粮，国家讲究以粮为纲，无论怎样也不应该耽误粮生产。这事得我也很为难。”

郑科泛泛安：“这事正常，无论什么事，总会现反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