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郑科，我现在实在不起来。当临时工时，无职无权的，我反倒没什么顾虑，越是当上越是要注意，一不小心就被人说成是脱离群众，这哪行啊。”

郑科继续东拉西扯，换着方法忽悠。可惜顾立只听，反正油盐不。他一个忽悠界的资研究员还能被一个成绩一般的学员给忽悠了？

郑科说得燥，茶喝了两大缸，再一看顾立，人家是岿然不动安如山。郑科默默叹息一声，他也是场里有名的能说会的人，咋就不行了呢？

看着就到了饭，郑科便和小于招待顾立吃午饭。场的伙不错，三楼有小炒，味还行，郑科照招待标准了四菜一汤，有荤有素。

吃完午饭，午休一小时，小于便领着顾立去场参观，请他品尝各味的。

这一圈参观来，顾立喝了个肚儿圆。

喝完，他状似无意地问一个工人：“你们发现没，今年的比往年好喝？”

那工人憨憨一笑，回答：“同志，你也尝来了？我家孩也这么说。”

顾立笑着跟工人大叔握握手：“大叔，你家孩的灵的嘛，一定是个聪明孩。”

大叔不好意思地笑笑：“嗐，也就一般吧，大家都说他比我机灵。”

小于看着顾立跟工人同志聊得火，一时间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喝饱了，顾立又主动要求去场参观，场大，大约有万，他们只挑了离办公室最近的一参观。

顾立看着这一健壮的，地跟场工人搭讪：“大，你们这养得真好，瞧瞧这多鲜亮，再瞧瞧这神。你们没少费心啊。”

大脸上笑开了，顾立问什么她答什么。

“大，这的生病率是不是比往年降低了？”

大：“还真是的。”

“你们场去年从红河农场买的苜蓿，吃吗？”

“你说那玩意啊，可吃了，可惜就是太少，没到过年就吃完了。”

顾立一圈转来，心里有了结论：东风场的人也知他们的苜蓿好，他们也很缺苜蓿，可就算是这样，在合作时还是想玩把戏，擒故纵，遮遮掩掩。这也没什么，商业嘛，就是这样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顾立对此也不戳破，他继续兴致地参观。

五多的时候，小于带他去吃晚饭，吃饱喝足再送他回旅社。但没提合同的事，也没提明天的工作安排，顾立连问都不问。对方不安排，他自有安排。

他回到旅社时，已经8半了，赵正抱着枕打盹，听见门响，突然被惊醒。

“顾哥，你怎么才回来？赵叔午来过，还说叫咱俩过去吃饭呢。我瞅着你没回来，就说明天再去。”

顾立：“明天咱们去。你这一天过得如何？”

赵一边往洗脚盆里添，一边滔滔不绝地说:“我跟你说，早上我一门，就遇到孟家小妹妹了。我跟着她一路到孟家，他们家可真穷啊，不说家徒四也差不多。最可气的是那么大院本来是他们家的，结果却被旁人占住了，那帮人占了别人家的房反过来还欺负挤兑人家主人家，你说还有没有天理？顾哥，这城里人都这么不讲理吗？怪不得小青扬那么泼辣，要是不厉害，还不被欺负死？”

顾立冷静地劝：“他们都快了。你接着说。”

“我你说的，有意无意地透漏自己的份，有几人家果然害怕了，赶缩在屋里不来。”

赵抹了把脸，继续说：“……我表明真实份后，孟家婶对我太……了。像你说的，就是特别激动。”

说着他捋起袖：“你看，她把我的胳膊都抓红了，我也没意思说，忍着。”

顾立问：“那她最后绪平稳吗？”

赵忙说：“激动了一会儿，慢慢就平稳了。不过，我们也没敢说多说，那些邻居们贼眉鼠，鬼鬼祟祟地，总是想来偷听。最后，只得让两个孩在外面看着，我们在屋里说话。”

赵突然想起什么，一副言又止的模样，顾立猜测到他肯定是发觉到什么了。这件事恐怕瞒不了多久，他现在说也只是提前告诉赵而已，而且后面他要的事还得赵帮忙。

顾立沉思一会儿，严肃地说：“赵，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

赵听他这么说，吓了一，他连忙摆手：“顾哥，你不说也可以的。”

顾立见他这么张，忍不住笑：“别害怕，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于我世的事，你见到孟念群的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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