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是两个人，想当初我一个人都能拿得动。”

杨国也不说什么了。不想，李广田夫妻俩得知他们要走，也过来送行，同样也送了一筐特产。

顾红玉夫妻俩跟大家别，等收拾停当，大家们帮忙把东西抬上拖拉机，各人换上门的衣裳，带上草帽，找位置坐好，拖拉机启动，一路突突，离开了农场。

半小时后，他们就到了顾家村。大家见顾红玉夫妻俩来了，立即围上来看闹，顾红玉笑着跟乡亲们打招呼。

顾立把拖拉机停在二家门，把东西卸，带着提前准备好的祭品和黄纸去上坟烧纸。

老顾家的坟都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坟，如星星一般散落在庄稼地里。

他们先给顾立的二爷上坟，接着是顾大江的。

整个过程，大家都是默然无声。

上完坟，其他人都留在家里，顾立一个人开着拖拉机把顾红玉和杨国送到县里的汽车站，有了拖拉机方便多了，来回一个多小时搞定。

就是天气太，刚从农场来时，还是清晨，天气很凉。这会儿正赶上晌午，太正毒，拖拉机座上的铁都晒得发，，火辣辣的太暴晒着，面气烘烤着，那滋味觉像是在蒸笼里一样。顾立到昏脑胀，前直冒金星。他算算路程，离顾家村还有几里路，心里暗叫不好，这是要中暑？

顾立赶把拖拉机开到一片树林前，找一个凉快的地方停，他画，解开衬衫，连了几，可惜连壶里的也被晒了，变成了。

他正难受时，忽然听到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真傻。”

顾立连转的气力都没有了，有气无力地说：“给我凉。”

陈禹从后的荫凉走来，把军用壶的盖拧开，给顾立了几。

顾立喝了一肚凉，觉舒服少许，抬望望陈禹，只见他正站在他面前，作势要脱衣裳，顾立还以为自己了，晃晃脑袋，问：“你脱衣服什么？”

陈禹不理他，飞快地脱背心，用壶里的把衣裳浇，当成巾给顾立脸，盖在他额上降温。

顾立这才明白他的用意，他动动嘴：“谢谢。”

陈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思想真复杂。”

顾立：“你要是不复杂，怎么能察觉到我思想复不复杂？”

陈禹瞪着他：“反正我就是能觉到，你不说我也知。”

顾立突然盯着陈禹不说话了，他的背上、前布满狰狞可怖的伤，据目测，有鞭伤、刀伤、伤好几。那么小的年纪，那些人竟然得去手？顾立的心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