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算了算路程，这里离顾家村不远，没必要叫人。

他试着站起来，脑袋还有些，但比刚才多了。

陈禹拿过自己的背心，毫不在意地往上一，走过来，摁着顾立坐：“你再坐一会儿，我记得这里离公社不远，我去给你买几冰和汽，再问问有没有治中暑的药。”

顾立拦住他：“不用，我快好了，别你也中暑了。”

陈禹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说完，转跑了。

顾立只好靠着树继续闭目养神。中间，他还睡了一觉，醒来时只觉得脸上冰凉冰凉的。睁一看，陈禹正拿着一瓶汽贴着他的脸。一见他醒来，便递过一冰。两人都没说话，溜溜吃冰。吃了两冰，喝了一瓶汽，顾立觉自己没问题了。

回去的时候，陈禹来开拖拉机，一路开到二家。二一看顾立脸苍白，便关切地问他是不是中暑了。

顾立：“有，幸亏陈禹帮我，这会儿好多了。”

二门去找人，发现陈禹已经悄悄离开了。

立冬立夏过来扶着顾立回屋躺，二给他熬了绿豆汤，自责：“都怪我想得不周到，不应该让你大中午地送他们。”

顾立：“没事，不严重。”

二看顾立还没有彻底恢复，就决定让大家在家住一晚，明天早起离开，省得再中暑，大家自然没意见。

吃了顿简单的午饭后，顾立去睡觉，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外面暑气已散，夜风凉宜人。

二给大家了黄瓜丝拌凉，凉又薄又还劲，酸辣可，顾立胃大开，吃了一盘。

二见他胃恢复了，才彻底放心。

他午睡饱了，神也来了，就想去溜达溜达。

二拿半盆拌好的凉，“这是我午的，天不能放，你拿过去给小陈吃。”

顾立：“行，今天的事多亏他。”

顾立让立冬去叫陈禹，约在他家的院里见面。

月光皎洁，凉风送，两人坐在院中的桌前，陈禹在对面专心吃凉，顾立摇着扇望着墨蓝的夜空思考人生。

陈禹边吃边说：“凉真好吃。”

顾立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陈禹：“你二很好，你们一家都不错。”

顾立又嗯了一声。

陈禹呼一浊气：“顾家村就你们几个还不错，你们却都走了。”

顾立：“你早晚有一天也会离开这里的。”

陈禹语气平静：“也许吧。”

陈禹突然想起什么，动了动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顾立想起他曾经说过要帮他打听过孟念群的父亲孟安京的事，心有所，便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新况要告诉我？说吧，你不说，别人迟早也会告诉我。”

陈禹低沉思良久，又起看看院外，确定外面无人，才折回来，小声说：“先说好，由于事太久远，我爷爷的记忆力也不太好，可能与真相有一定，你听听就好。”

顾立，表示明白。

陈禹轻声说：“我回来问我爷爷，他们听没听说过孟安京这人，他们说十几前曾和孟安京的父亲有过几面之缘，应该是57、58年那会儿，孟老先生被打成□□，还被诬陷为□□份，他从京城放到清江县那边劳动改造。当时一起放的还有孟老先生的大儿、三儿以及三儿媳妇。”

陈禹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继续说：“当时孟老的三儿媳妇已经怀有。照规定，妇是可以不用放的，当时孟家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孟家三儿媳妇也去了清江县，后来的事就只是听途说，听说她生孩没多久，孩就被一个因为死了孩发疯的女人抱走，并扔到了清江里……”

顾立心里震了一，面上仍是一派平静：“然后呢？”

陈禹无奈：“然后就没了，反正这事对孟家三儿媳妇打击大，他们到求人找孩，最后连尸都没找到。”

顾立突然问：“清江县离这里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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