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想了想, 便答：“刚才我见到新来的吕科了, 一会儿就去找他。”

提起吕科, 邓场不由得多看了顾立一, 不动声地：“吕科是总场派来协助咱们工作的, 你要多支持他的工作，尽量多团结他。”尽量团结, 如果团结不了，那就不团结了。这话不能明说，只能到为止。

顾立拿着计划书去找朱书记，结果人不在, 陈洁说他去总场学习了。

顾立只好又返回农牧科办公室。

齐科正坐着看报喝茶, 他以前也是这样，三张报纸四杯茶是每天的标。科里最忙的是梁科员和他，以前还有个陈洁。

看到顾立回来, 梁科员朝他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齐科慢吞吞地问：“小顾, 邓场和朱书记对你那份计划怎么看？”

顾立：“邓场没意见，朱书记去总场学习了，明天再拿给他看。”

齐科顿了一, 又慢声细语：“我看不如这样，正好明天咱们有个小会，你把计划书拿到会上，听听大家的意见。”

顾立不知他是何用意，他决定静观其变，说：“好的，齐科，明天到会上说。”

顾立想着今天没什么事了，就收拾了一办公桌，把资料归置好，屉上锁，背着黄挎包了办公室。当上的最大的好，就是时间相对自由许多。特别是他们农牧科，有各外勤要跑，留在办公室的时间不多。

顾立一离开，齐科对意味地对梁科员说：“老梁，小顾毕竟太年轻，以前当个事的时候好，有劲有冲劲。”后面的话，他戛然而止，给人留思考的空间。

梁科员眉一蹙，他察觉到，从顾立要提副科的那段时间开始，办公室里的气氛就不对劲了。

唉，以前多好啊，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把又穷又边缘的农牧科发展成五场步最大的科室。

不过，齐科说话他也不能不回应，便嗯嗯啊啊地回应一番。

顾立骑着自行车，追着小风正往猪场赶去。

从场办去猪场的路有好几条，顾立比较喜走这条林荫路，路宽阔笔直，人少，树多，荫凉幽静。他一边蹬着自行车一边想着事。

他人一到养猪场，孙厚玉便笑嘻嘻地迎上来，“顾哥，刚才有几个职工来反映况，你不在，我替你接待了他们。”

顾立好奇地问：“他们反映什么况？”

“是这样的，他们说农场里闲地、隙地太多了，路边、屋边、河边，各边边角角的，光咱五场就得几十上百亩地。荒着也荒着，不知他们能不能”

顾立他们村里也是有自留地的，理农场也应该有啊，便问：“场里应该允许每家都有自留地吧？”